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秦淮茹更是被傻柱那一声“滚开”吼得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她看着那扇被死死反锁的木门,心里那股子恐慌,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完了。
她知道,这最后一张长期饭票,可能真的要飞了。
屋里,一片死寂。
傻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他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脑子里,一片混沌。
无数个声音在疯狂地撕扯着他。
一个声音在说:“傻柱,你就是个傻逼!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你舔了十年的女人,是个谁都能上的破鞋!你就是个负责给破鞋保养的王八!”
另一个声音却在柔弱地哭泣:“傻柱,我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我是无辜的……只有你对我最好……”
“破鞋!”
“无辜!”
“王八!”
“我爱你!”
这些声音像两把锯子,在他的脑子里来回拉扯,要把他的灵魂锯成两半。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
他想起了秦淮茹那丰腴的身体,那个他幻想了无数个夜晚的温柔乡。
可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身体,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易中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还有无数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在那具身体上挥汗如雨的画面。
他想吐。
他觉得脏。
这十年来的所有付出,所有幻想,所有自我感动,都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狗屎。
而他何雨柱,就是那个抱着狗屎,还以为是稀世珍宝的大傻逼!
门外,秦淮茹的拍门声和哭喊声还在继续。
“傻柱!你开门啊!你让我进去!”
“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只有你了!傻柱!我们娘儿几个以后就指望你了啊!”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吗?等风头过去,我就跟你好好过日子,我给你生孩子,生我们自己的孩子!”
她还在画大饼。
还在用她那套用了十年的、百试百灵的PUA话术。
然而,此刻的傻柱,己经听不进去了。
他只是死死地抱着头,嘴里反复地、机械地念叨着许大茂那句最诛心的话。
“破自行车……保养的傻子……王八祖师爷……”
院子里,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在那儿徒劳地拍门,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若有所思的汪峰,心里那叫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