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车间的办公室里,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红星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报纸头版上,那用血红色大字印刷的“采花魔僧”、“肉莲花”等字眼,让他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操……这老狗……真他妈是个变态啊!”
郭大撇子忍不住骂出声来。
他想起自己当初跟秦淮茹在仓库里那点事儿,虽然也是见不得光,但跟易中海这活体解剖一比,简首纯洁得像个三好学生。
他继续往下看,当看到协和医院那份冰冷的、盖着红章的鉴定报告时,郭大撇子的呼吸猛地一滞。
“经鉴定,易中海同志早年因……双侧输精管完全断裂萎缩……结论:生理性绝育,无生育能力。”
“绝……绝户?!”
郭大撇子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字。
他把报纸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又读了一遍。
千真万确!
易中海,那个在院里当了几十年“道德楷模”,算计了一辈子想传宗接代的老狗,竟然是个天生的绝户!
这个发现,让郭大撇子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报应!真是他妈的天道好轮回啊!”
易中海是个绝户!
那他跟秦淮茹在地窖里折腾个什么劲儿?
他给贾家养的那三个孩子……
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郭大撇子的天灵盖。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火热。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墙角的铁皮柜前,哆哆嗦嗦地从里面掏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头匣子。
打开锁,匣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封面被油污浸得发黑的笔记本。
郭大撇子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开了这本他珍藏多年的“嫖娼日记”。
这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这些年来的每一次“风流韵事”。
他的手指快速翻动着,心跳如鼓。
终于,他翻到了十几年前的某一页。
那上面的字迹己经有些模糊,但内容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九月十日,夜,一车间三号仓库。”
“目标:秦淮茹。”
“代价:二斤白面,肥肉一块。”
“评价:活儿糙,但润。不收钱,只要东西,好拿捏。”
郭大撇子眼珠子都红了,他死死盯着这个日期,大脑飞速运转。
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好像就是第二年开春之后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