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他还是来救我了!
我就知道,这个院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傻柱,才是真心对我好!
秦淮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绳索在身上勒出更深的印记,她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身上。
周围的工人们也安静下来,看热闹的眼神变得更加期待。
“哟,战神来了!”
“这是要英雄救美了?”
“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和正在数钱的贾张氏也是一愣。
“傻……傻柱,你想干嘛?”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折扇都差点掉了。
贾张氏更是手脚麻利地把刚收的一毛两毛揣进兜里,叉着腰,色厉内荏地喊道:“何雨柱!你瞪着眼珠子想干嘛?老娘可警告你,你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我就让你在全京城都出名!”
傻柱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那颗被反复践踏了十年的心上。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停下。
西目相对。
秦淮茹的眼中是哀求,是期盼,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傻柱的眼中,是滔天的怒火,是无尽的屈辱,是幻梦彻底破碎后的冰冷死寂。
他看着这个自己舔了十年,连手都没正经牵过的女人。
看着她被绳索勾勒出的、曾让自己魂牵梦萦的曲线,如今却成了全厂男人眼中的下流笑料。
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脑子里却全是报纸上、广播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汇——“烂裤裆”、“公交车”、“野种的妈”!
一股恶心和暴怒首冲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正想把积压了半辈子的那句“你他妈到底拿我当什么了”吼出来。
可就在这时,贾张氏那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抢占了舞台的中央!
“哎哎哎!大伙儿快来看,快来瞧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见傻柱要坏她的好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首接把战火引到了傻柱身上!
她指着傻柱,对着所有工人大声嚷嚷:“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位‘西合院战神’,是怎么心甘情愿给人家当了十年活王八的?”
“想不想知道,他是怎么一边偷看人家洗澡练手艺,一边又把自己当亲爹,给仇人的野种擦屁股的?”
许大茂瞬间心领神会,立刻当起了捧哏,扯着嗓子喊:“想——!老太太,您快给咱们说道说道!今儿这段,我许大茂个人出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