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隔壁屋里,一大妈听着傻柱那边墙壁传来的“砰”一声闷响,和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幽幽地叹了口气,浑浊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她没睡。
自从傻柱把那盒红烧肉塞到手里,她就把这个半疯半傻的孩子,当成了自己下半辈子唯一的指望。
可她看得清楚,看得心惊肉跳。
傻柱这孩子,算是被秦淮茹那个骚狐狸给彻底毁了!
刚才,她就坐在饭桌旁,亲眼看着傻柱像个丢了魂的傻子,一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的屋子,连饭都忘了吃。
一大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那眼神,跟当年易中海那个老畜生躲在暗处看秦淮茹的眼神,一模一样!
都是着了魔!中了邪!
一大妈心里又疼又怕。
她心疼傻柱这孩子实心眼,被人当猴耍了十年,到头来还陷在这烂泥潭里出不来。
她更怕,怕傻柱会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易中海那个天杀的老畜生,就是因为得不到,算计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算计进了鬼门关,落得个断子绝孙、千刀万剐的下场!
傻柱这犟驴脾气,要是再这么疯魔下去,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一大妈双手合十,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这院里,可不能再出第二个易中海了……”
她越想越是心焦,只觉得这西合院的夜,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都要冰冷。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划破了黑暗,在院墙上扫来扫去。
“谁啊?大半夜的!”
“出什么事了?”
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邻居们探出头来,紧张地张望着。
只见院门口,停着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两个穿着制服、腰间别着枪的公安同志正从车上下来,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