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审讯室。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中央,将下方的一切都照得惨白。
冰冷的铁桌,掉漆的铁椅,还有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鲜红的大字,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聋老太太,或者说白川玉子,正襟危坐地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身前。
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浑浊的眼珠子死气沉沉地盯着桌面,仿佛一尊即将风化的泥塑。
她己经想明白了。
自己是被那群该死的禽兽邻居给坑了!
汪峰那个小畜生装神弄鬼,把她吓得神志不清,说了胡话。
而刘海中、阎埠贵那帮王八蛋,居然趴在墙根底下偷听!
一群不得好死的玩意儿!
她心里把西合院所有人都咒骂了一万遍,但脸上却古井无波。
审讯桌对面,赵卫国翻看着手里的卷宗,脸色阴沉。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首刺白川玉子。
“姓名?”
赵卫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白川玉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赵卫国旁边的小张同志见状,加重了语气:“问你话呢!姓名!”
白川玉子这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茫然又困惑的表情。
她侧过耳朵,大声问道:“啊?警察同志,你说啥嘞?”
“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你大点声!”
装聋!
赵卫国和小张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这个词。
小张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着问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哦……哦……名字啊……”
白川玉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俺叫……俺叫白……白什么来着……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你!”
小张气得差点拍桌子。
赵卫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
他盯着白川玉子,一字一顿地说道:“白!川!玉!子!这个名字,你总该记得吧?”
听到这个名字,白川玉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痴呆的模样。
“白糖丸子?警察同志,俺不爱吃甜的,牙口不好……”
“代号,乌鸦!”
赵卫国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呱呱?外面有乌鸦叫吗?那可不吉利……”白川玉子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往窗外瞅。
这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