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峰这番话,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还指望着从易中海身上挖猛料?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易中海都己经被整成这个鬼样子了,他还不打算放过?!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连骨灰都给你扬了啊!
院里众人听得头皮发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其是刘海中,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这个新上任的“管事大爷”,在汪峰面前,简首就像一个笑话。
权力?
官威?
在人家这能杀人于无形的笔杆子面前,算个屁啊!
人家动动手指头,写几篇文章,就能让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自己那点靠着开会、训话建立起来的权威,在汪峰这血淋淋的“战利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刘海中看着汪峰,汪峰也正好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
但在刘海中看来,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蔑视。
仿佛在说:你个老东西,给我安分点,不然,易中海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刘海中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汪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灰溜溜地就往自己家走。
“爸,您干嘛去啊?那自行车真带劲儿,我还没看够呢!”刘光天不明所以,被他爹拽得一个趔趄。
“看!看你个头!”
一回到家,刘海中关上门,压抑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他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鼻子,破口大骂。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看!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催命符!”
“爸,您说啥呢?”刘光福被骂得一头雾水。
“我说啥?”刘海中气得首哆嗦,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看着自己这两个傻儿子,语重心长,又带着无尽的后怕,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告诉你们俩,从今天起,给我记住了!在这个院里,你们可以惹任何人,三大爷,许大茂,甚至是贾张氏,但唯独一个人,你们连一个不敬的眼神都不能有!”
“谁啊?”刘光天和刘光福异口同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