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旁的阎埠贵,却吓得脸都白了。
见证?
见证个屁!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玩意儿,要是宝贝,那肯定要上交国家,自己一分钱都捞不着。
可要是“敌特”的罪证,那自己这个“见证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时候公安局来人,第一个就得把自己叫去问话!
一想到那场面,阎埠贵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可不想沾惹这天大的麻烦!
“哎哟!哎哟喂!”
阎埠贵突然一拍大腿,弯下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老腰,刚才帮着抬东西,给闪了一下!疼死我了!”
他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扶着墙,对汪峰和刘海中摆了摆手。
“老刘,汪记者,这……这见证的大事,我就不参与了。我相信你们!你们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我得赶紧回家抹点药酒去!哎哟……”
说完,阎埠贵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就往自己家溜,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汪峰看着阎埠贵那拙劣的演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果然是个老狐狸。
不过,这样更好。
少一个精明的,多一个愚蠢的,这出戏才更好唱。
“三大爷这身体……”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背影,鄙夷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道,“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一点担当都没有!”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挺起胸膛,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汪峰。
“小汪,你放心!三大爷不敢管,我刘海中管!”
“走!我倒要看看,这罐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刘海中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大无畏的“革命精神”。
他觉得,在阎埠贵的衬托下,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了好几倍。
汪峰对他这副样子非常满意,点了点头,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刘大爷,请!”
刘海中昂首阔步,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踏进了汪峰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