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真的是贾大妈!您这嗓子,还是那么洪亮!骂人的词儿,还推陈出新了!”
许大茂一听这原汁原味的骂街,立马就知道贾张氏没啥大事,顶多就是点皮外伤。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凑过去,给傻柱添堵。
“柱子,你听听,多亲切!这就是你丈母娘对你深沉的爱啊!”许大茂挤眉弄眼地说道。
傻柱的脸由绿转青,又由青转白,尴尬得脚指头都能在鞋里抠出一座西合院来。
他哪知道那个瘦得跟鬼一样的老太太就是贾张氏啊!
他刚才那一下,可是使了十成的力气,就想着英雄救美……不,是英雄救小,在秦姐的孩子们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这下可好,表现是表现了,首接把未来丈母娘给干挺了。
“我……我那不是没看清嘛!”傻柱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给自己辩解,“谁知道她瘦成这样了……”
“瘦成这样你就不认识了?”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她一手捂着后腰,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傻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个天杀的臭厨子!安的什么黑心烂肠子!是不是看我贾家如今没人护,
就敢来欺负我孤儿寡母?”
“你别以为给秦淮茹那浪蹄子,多送两个馊饭盒儿,就能蹬鼻子上脸把便宜占,做我贾家上门女婿的黄粱梦!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缝!”
“我贾张氏今儿就算从这儿跳下去,摔死在外边喂野狗,冻成冰坨子没人收,也绝不会让我孙子,管你叫一声爹,认你这个头!”
她骂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唾沫星子横飞,一点也不像刚被人踹飞的样子。
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想还嘴,可对方毕竟是秦姐的妈,他要是跟一个老太太对骂,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只能站在原地,低着头,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任由贾张氏的唾沫星子洗礼。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是心花怒放,感觉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更损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又从耳朵上夹下一支铅笔,清了清嗓子,学着汪峰那副记者的派头,一本正经地走到了傻柱面前。
“咳咳!这位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红星报社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特约记者,许大茂。”
“现在,我想对您进行一个简短的独家专访,请问您方便吗?”
傻柱正烦着呢,哪有心思跟他扯淡,不耐烦地挥挥手:“滚蛋!我没空!”
“哎,别急啊,何同志。”许大茂不依不饶,将小本子凑到傻柱面前,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充满求知欲的语气问道:“我就想问您几个广大人民群众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众所周知,您心目中的女神秦淮茹同志,己经被您多年的野爹,伪君子易中海同志,深入交流了长达十年之久,并且还为您‘培养’了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请问,您作为本院著名的‘活菩萨’和‘大冤种’,对此有何感想?”
“噗——”院里看热闹的邻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憋不住笑了。
“你他妈说什么?!”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大冤种”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窝子!
“别激动,何同志,我们这是在进行严肃的新闻采访。”许大茂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请问是什么样的精神,支撑着您在得知自己被绿了十年之后,依然能坚持不懈地给仇人养野种?是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还是超越了物种的博爱之心?”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据不愿透露姓名的邻居反映,秦淮茹同志跟谁都行,哪怕是跟半截入土的易中海,甚至是跟我们院里的大黄狗眉来眼去,就是不跟您。请问,您有没有反思过,是不是您自身存在某些方面的问题?比如说……长得太着急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一句比一句诛心,一句比一句歹毒!
“许大茂!我姥姥!”
傻柱的理智,彻底被这三连问给击溃了!
他那点因为踹了贾张氏而产生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拳头,朝着许大茂就扑了过去!
“孙子!今天爷爷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哎哟!打人啦!记者被打啦!”许大茂怪叫一声,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