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讲啦!开讲啦!”
“贾家老太太亲述《盘丝洞心经》第二回——俏寡妇三戏傻厨子,野鸳鸯命丧轧钢厂!”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轧钢厂门口就己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比昨天的人还多!
许大茂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站在一张板凳上,扯着嗓子卖力地吆喝着,俨然一副专业报幕员的架势。
贾张氏,这位新晋的“天桥皇后”,则被一群热情的“粉丝”簇拥着,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褂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拿了把不知从哪捡来的破蒲扇,一摇一摆,派头十足。
“老太太,您可来了!”
“等您半天了!今天讲哪段啊?”
“是啊!昨天那‘冰火九重天’还没讲完呢!”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比上班打卡还积极。
贾张氏不慌不忙地走到场子中央,那里己经有人给她准备好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还放着一壶热茶。
她慢条斯理地坐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扫了众人一眼。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喊道:“各位工友,各位同志!老规矩!想听书,先买票!”
“咱们贾老太君,嗓子就是金子做的!说一段,润喉费不能少!”
他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破搪瓷缸子,继续喊道:“常规剧情,一毛钱一段!独家内幕,三毛钱起步!要是想听点带响儿的荤的,嘿嘿,五毛钱,保您听得过瘾!”
这套路,俨然己经非常成熟了。
工人们骂骂咧咧,但手却很诚实。
“妈的,比看电影还贵!”
“谁让老太太讲得带劲呢?掏钱掏钱!”
“给我来一段五毛的!我就想听听那地窖里的动静!”
叮叮噹噹的毛票和钢镚,像下雨一样落进了搪瓷缸子里。
贾张氏看着那缸子里越堆越高的钱,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财富密码!
这可比指望秦淮茹那个骚狐狸勾引男人来钱快多了!也干净多了!
这是凭自己本事挣的!
收了钱,贾张氏立刻就开讲了。
她的故事,一天比一天离奇,一天比一天下流。
从“秦淮茹夜半敲傻柱窗户,用脚勾引”讲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厂里小树林里打野食”,再到“秦淮茹其实是克夫克子的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