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烂了裤裆的骚狐狸!还知道回来啊!”
秦淮茹前脚刚踏进家门,贾张氏那尖利嗓音就跟厕所里的沼气一样,铺天盖地的扑了过来。
她刚从李怀德的办公室出来,身上那件油腻的工装掩盖了内里的一切,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麻木,却怎么也藏不住。
贾张氏像只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从里屋窜了出来,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
“哟,身上这味儿不对啊!”
“一股子骚气!说!死哪鬼混去了?是不是又找哪个野男人给你开光了?”
贾张氏说着,就想上手去撕扯秦淮茹的衣服。
换做以前,秦淮茹早就吓得缩成一团,哭着求饶了。
可今天,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贾张氏的手抓在自己肩膀上。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往日里总是水汪汪、含着泪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一片死寂,看得贾张氏心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突。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贾张氏被她看得发毛,手上加了劲儿,“老娘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倒好,在外面快活!吃的呢?肉呢?傻柱给的饭盒呢?”
秦淮茹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类似抽搐的表情。
“傻柱?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贾张氏愣住了,她没想到秦淮茹敢这么跟她说话。
“我什么?”秦淮茹一把甩开贾张氏的手,力气大得让贾张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死老太太,我告诉你。”秦淮茹一步步逼近,“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他妈说什么疯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不下蛋的鸡,吃了我们贾家多少粮食,现在翅膀硬了?反了你了!”
“呵……”秦淮茹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贾家?贾家早就死绝户了!你儿子贾东旭没那玩意儿,易中海那老狗也是个假把式!你抱着的孙子,没一个是你们贾家的种!”
这番话,字字诛心。
“你……你个天杀的!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
秦淮茹这次没躲,反而迎了上去,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