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1号,有人探视!”
冰冷的铁门被打开,狱警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扎进易中海的耳朵。
探视?
他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
会是谁?
秦淮茹?
那个在他身下承欢了十年,扭动着腰肢,一声声喊着“一大爷”的女人?
他脑海里闪过地窖里那白花花的场景,随即又被一股恶心和憎恨淹没。
不,不会是她。
那个女人,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是一辆谁有票都能上的公交车。
自己如今山穷水尽,她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来看自己这个死囚?
一大妈?
那个跟了自己半辈子,逆来顺受,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老婆子?
易中海的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她现在正忙着跟自己离婚,撇清关系,好去过她的新生活。
她怕是巴不得自己早点吃枪子。
聋老太太?
那个老不死的,是自己在这院里唯一的同盟。
可易中海随即想到,她自己都被街道办弄去“学习”了,自身难保。再者,她图的是自己的照料,是自己八级钳工的身份和体面。
如今自己成了杀人犯,采花魔,她不落井下石,把自己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就算烧高香了。
傻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易中海自己都想笑。
那傻逼玩意儿,被自己戴了十年绿帽子,把他当猴耍,把他当养老的棋子。
他不提着刀冲进来看守所把自己剁了,都算是他何雨柱仁义。
想来想去,竟无一人可想。
几十年的算计,几十年的经营,到头来,竟是孤家寡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