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易中海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倨傲。
他身上的囚服己经被汗水浸透,脸上还残留着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惧,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和得意。
回来了!
竟然真的从枪口下回来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在工人体育场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像一场噩梦。
当行刑官喊出“开火”的瞬间,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没想到,赵卫国竟然如神兵天降,把自己给截了下来。
为什么?
易中海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事儿肯定是老太太在背后发力了!
对!
一定是这样!
他早就知道老太太不简单,人脉通天。
自己这点事,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事。
看看,关键时刻,还是老祖宗靠得住!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变态的自得。
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预演接下来的剧情。
一会儿警察进来,自己该说点什么?
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骂!
得狠狠地骂这帮有眼无珠的警察!
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好好办案,天天搞冤假错案!
还要去举报!
去市里,去更高的地方举报!
让红星派出所这帮蠢货吃不了兜着走!
尤其是那个汪峰!
等自己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个小畜生!
不!
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易中海越想越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丝狞笑。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而老太太……哦不,那时候她还不算太老,风韵犹存。
是她,把自己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学徒工,一步步扶持成了八级钳工。
也是她,在无数个夜晚,教会了自己男女之间的那些门道。
易中海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回味的表情。
他得承认,老太太才是他真正的启蒙恩师。
她教给自己的那些花招,那些手段,让自己在后来的几十年里,纵横花丛,无往不利。
无论是秦淮茹那样的俏寡妇,还是厂里其他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