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
赵卫国紧紧盯着傻柱,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快说!别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傻柱被这阵仗搞得有点紧张,他咽了口唾沫,开始竭力回忆。
“就……就是几个月前吧,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
傻柱努力地在大脑中构建着当时的画面。
“那天,老太太说要带我去换点好东西,我寻思着又是去那些老地方,就没多想,背上她就出门了。”
“可走着走着,我发现路不对啊。”
“她没让我往东城走,反倒是奔着前门那边去了,而且越走越偏。”
赵卫国和小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
“继续说!”
“后来,我们到了一个胡同口。”傻柱回忆道,“那胡同黑漆漆的,白天都见不着多少光,看着就瘆人。”
“老太太让我把她放下来,说她自个儿进去就行,让我在胡同口等着。”
这个细节,让赵卫国的心跳开始加速。
“以前她也这样吗?”
“不!”傻柱摇了摇头,“以前换东西,都是当着我的面,从来不避讳。就那一次,特别奇怪!”
“你看到她去见谁了吗?”
“看见了!”
傻柱的语气肯定起来。
“她自个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胡同深处,然后有两个男的从一个院子里出来接她。”
“那两个男的……”
傻柱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长得那叫一个凶神恶煞!一个脸上老大一道疤,另一个西白眼,看着就不像好人!跟咱们厂里放的电影《铁道卫士》里的反派似的!”
“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老太太这是跟什么人打交道呢?”
“他们说了什么,你听见了吗?”
傻柱懊恼地一拍大腿:“哎!别提了!我当时也好奇啊,就想凑过去听听。可那俩孙子警觉得很,我刚往前挪了两步,那个西白眼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吓得我一哆嗦,愣是没敢再动。”
“他们三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然后她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