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现在要死了,当下这个情景足以让她春心萌动——
但是,她要死了。更别说,他撩开了她的睡裙。
认为对方是想趁热来一发的无助感充斥着内心,偏偏她此刻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不知是不是转化已经开始的原因,她的身体不怎么听使唤。
阿鲁玛把她放回床上的时候,陆佳的大脑还处于仿佛泡过冰水般的迟缓里。
颈侧的伤口在一跳一跳的疼,一股冷意从那里往下蔓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慢慢冻成了一块冰。
她的视线是模糊的,直到他俯下身,银白的发垂落在她脸侧,她眨了眨眼,才勉强聚焦视线。
他的身体压下来,床褥略微塌陷下去——单薄的木板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如果不是阿鲁玛在抱她之前做出的那个出格行为,她甚至有种其实对方只是想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安详去世。
裙摆再次被撩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他的动作还在继续,衣物一寸一寸地被推上去,掠过膝盖,掠过她的大腿。
她奋力控制自己的手,按在了他撩起裙摆的手上,不让他继续有所动作。她的掌心还是凉的,贴在他手背上时能感觉到他烫人的体温传过来。
陆佳不喜欢这股温差,她现在只觉得恐惧。
她抬起头看他。
黑暗里他的脸很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她的委屈和绝望感太强烈了,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声连不成句的呜咽。
她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黑色的长发里。
阿鲁玛停住了,他的手被她按着。她的指节用力到失去血色,瘦而凉。
他看了几秒,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将她的手放回她身侧。
他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抗拒,只是凭本能给自己伴侣一个安慰,继续进行刚刚的动作。
陆佳闭上了眼睛,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最后,裙子被推到了她的胸口,贴身的睡裤也被脱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腰侧,滚烫的温度烙印在她微凉的肌肤上。
解开腰带的声音,在雨夜也格外清晰。
她很想躲,试着扭动身子从他的手下滑开,可他握得很稳,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侧腰,力道不重却也让陆佳无法挣脱。
阿鲁玛用腿顶开她的膝盖,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僵直。
他索性一把捞起她的一侧大腿,身体前压,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
陆佳甚至要控制不住自己呼吸的节奏,她想往后缩,可他已经压了下来,她的退路被他整个人的重量堵死了,只能闭上眼无助地抓紧床单。
她能感觉到他在往里送——
生涩,找不准角度。
第一次擦滑了,偏出去蹭过她大腿内侧。第二次找准了,直直地挤入一部分,紧绷又干涩的穴口,瞬间就遭受了如同撕裂般的痛。
陆佳哭得更厉害了,搞了半天这个莫名其妙把她操了的人并不是什么老手。她一个将死之人还要受这种气,真要死不瞑目了。
一声破碎的气音从唇边溢出。
不是她的。
陆佳睁开眼,终于忍不住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