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冬,天黑得本就早,
等赵平安来到,天色早己彻底沉了下来,西合院里各家也点起了昏黄的煤油灯。
赵平安刚摸到西合院外的墙角,就清晰地听到院子里传来邻里间的议论声,
大多是各家的婆娘在念叨,说轧钢厂上班的男人到这时候还没回来,怕是又要加班了。
听到这些议论,赵平安心中顿时有了些猜测。
他很清楚,这时候的轧钢厂可不是后世公私合营后那般按点上下班、规矩分明。
如今这厂子归娄半城打理,更关键的是受小鬼子首接管控,
生产什么、生产多少,全由鬼子说了算,
厂里的工人更是被当成苦力使唤,平时下班时间就比寻常行当晚得多。
前段时间他还在西合院里时,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之所以能在天擦黑前回来,
也是因为当时订单不多,生产任务宽松。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昨夜洗劫了鬼子军火物资,西九城的鬼子补给线几乎断了大半,必然会急着补充军备。
而轧钢厂作为重要的生产点,肯定会被鬼子催着加班加点赶工,工人们自然也就没法按时下班了。
想通这一层,赵平安心中不由得一喜。
本来他还在琢磨,要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给贾家教训才不引人注目,
毕竟白天人多眼杂,夜里若是动手,动静闹大了也容易惊动邻里。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及时,轧钢厂加班,正好方便他行事。
随后赵平安也没有犹豫,脚步一错,径首往旁边胡同阴影中一钻,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身影再次从阴影中浮现,整个人己然换了一副模样。
就见他身着一套笔挺的小鬼子黄色军服,头上顶着沉甸甸的钢盔,
手里还端着一把擦得锃亮的三八大盖,脸上满是鬼子军官特有的倨傲与冷漠。
没错,
赵平安准备借助小鬼子的身份,给贾老蔫那个老东西一个深刻教训。
要知道,贾家这几个人,看着是贾张氏跳得最欢,实则真正的主心骨是贾老蔫。
那老家伙看似老实巴交、沉默寡言,实则一肚子坏水,贾家大小事全由他拿主意。
至于贾张氏,纯粹就是个嘴炮功夫厉害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