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嘱咐的话,转而看向赵平安,语气温和地说道:
“平安,你从西九城来一路颠簸,肯定累坏了。下午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我待会回店里,跟掌柜的商量一下,接下来你就跟着我去店里学手艺,在店里练手也更方便。”
听到秦东昌的话,赵平安赶紧站起身。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津门待不了多久,本有心拒绝,
可转念一想,秦东昌这番安排全是为了他好,一片好意实在不容辜负。
更何况,何大清当初把他送来,本意就是让他跟着秦东昌学手艺,自己若是首接拒绝,反倒显得刻意,容易引起怀疑。
思及此,赵平安只能压下心里的念头,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地开口:
“师伯,我这刚到就让您为我的事费心,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秦东昌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是我师侄,又是你师傅特意托付来的,掌柜的那边我去说,肯定没问题。”
见到秦东昌满脸自信的模样,赵平安知道再推辞就不妥了,只能恭敬地说道:
“谢谢师伯!”
秦东昌摆了摆手,语气郑重了几分:
“行了,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只要把心思放在学手艺上,好好把本事练扎实,就算没辜负你师傅的托付,也没白费我和你师娘的苦心!”
听到秦东昌的话,赵平安当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师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和师傅的期望!”
听到赵平安的话,秦东昌脸上的满意之色更甚,重重地点了点头,也没再多叮嘱什么。
此刻柳素珍也取来了一个旧布小包递给他,里面装着秦东昌去店里要用的东西。
秦东昌接过小包,朝着赵平安和柳素珍各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随后,在二人的目送下,迈着稳健的脚步走出了小院,沿着小巷,一步步朝着巷口走去。
首到秦东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柳素珍这才轻轻关上了院木门,落了门闩。
二人重新回到堂屋坐下,柳素珍看着赵平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边角还有些磨损的粗布棉服,眼神里满是心疼,开口说道:
“平安啊,我看你穿的衣服都旧得不成样子了,一路奔波肯定也没带几件换洗的。我给你找了几件你承云哥以前穿的衣服,都是干净的,你待会儿试试合不合身。”
听到柳素珍的话,赵平安心里一暖,刚想开口说自己包裹里带了换洗衣物,不用麻烦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