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肆无忌惮地穿过落地窗,洒进山间小别墅的一楼客厅。
窗边的小盆栽被橙黄色的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像爱心似的叶子,一半在地上,一半在落地窗边的桌角上。
早餐时间,长长的桌子边坐着三个人,两个一个地分散着。
都已经是就餐结束的状态,餐盘被随意摆放在一旁,离门近的有两个男生,此刻蓝衣服正在悄声给白衣服变魔术。
“哇靠!你吓我一跳!”
白衣服突然的声音打破平衡的安静。
蓝衣服得意地哈哈哈笑起来,他收起手里的牌:“有意思吧?”
小白无语:“有意思个屁,纯吓人的玩意儿。”
小蓝笑得更开心了。
小闹腾之后,客厅又安静了下来,小白百无聊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了眼此刻窗边坐着的那个人。
这个人存在感很低的人,他几乎是坐在了最最角落。
吃完的餐食被他挪到一边,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戴着鸭舌帽带着耳机手放键盘摸着鼠标,电脑屏幕上尽是人看不懂的线条。
看似低调,但却不容置疑的吸睛得很,小小的脸上全是精致的五官,肤色本就白,此刻刚升不久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泛着光。
“肖录昨天是不是也来了?”小白凑到小蓝耳边问。
小蓝回过神来:“来了,你不知道啊?”
小白:“不知道,我以为他不会来了呢。”
“他来得晚,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小蓝声音不自禁放小:“我也以为他不来了。”
小白:“他们一会儿见面的话……”
小蓝接话:“会打起来吗?”
两人沉默了一阵。
小白又问:“你给司茗变过这个魔术吗?”
小蓝目光又看了过去。
“没有。”小蓝回答。
小蓝是第二个来餐厅的,他来时窗边的司茗已经是这个状态了,他好像给自己设下了屏障,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让人感觉他周身散发着两个大字,勿扰。
到现在,小蓝一句话没和他说过。
只是小蓝不知道,这会儿鸭舌帽下的司茗正眉头紧皱,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稿出神。
看似专心致志,实则他的心里,叽里呱啦地在骂人。
靠靠靠真靠了,怎么就让他摊上这个难搞的客户,要这又要那,图改来改去,今天要加这个,明天又要那个,怎么都不满意。
啥也不懂,还指指点点,给他能的,气死掉了。
“要不你去给他变一变。”那边小白又说。
小扬眉惊了一下,把话抛回去:“要去你去。”
小白问:“怎么你不敢?”
小蓝也说:“怎么,你敢?”
小白停顿半秒,坦荡道:“那我确实是不敢。”
小蓝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