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无奈了声:“我问,你喝了多少?”
肖录摇摇头:“不知道。”
司茗:“清醒吗你现在?”
肖录:“清醒。”
司茗呵笑一声。
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什么办法,算着时间室友应该已经回房了,司茗决定将肖录带进去。
“去我屋子里坐会儿,”司茗扶着肖录的肩膀,看着肖录的眼睛:“嗯?”
肖录:“嗯。”
司茗:“既然清醒的话,能走吧?”
肖录:“能。”
司茗往后退一步,把放在肖录胳膊上的手松开。
还行,站得挺……
司茗才这么想,肖录就倒了过来,司茗连忙将他扶住。
“你清醒个屁。”司茗对着肖录的脸蛋说。
肖录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司茗叹了声,拉起肖录的一支胳膊,挂在自己的肩上:“干嘛喝这么多啊?”
肖录沉声:“嗯嗯。”
倒不太重,也能自己走,司茗就这么稍稍搀着肖录把门打开。
或许是心虚,司茗没有开灯,眼睛已经适应了好久的黑暗,这会儿接着外头进来的亮光,什么都能看清。
只是不知道这个猪怎么了,越来越重,到了楼梯口,几乎要挂在司茗身上,还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你这样我们怎么上去?”司茗轻声问。
脖子上的东西突然贴更近了,搞得司茗痒痒的。
不过没等司茗斥责,肖录就站了起来,还把放在司茗肩上的手松开:“我走上去。”
司茗怀疑:“你能行?”
肖录:“能。”
司茗指着地:“能行走两步。”
肖录对着司茗笑了笑:“真能走。”
肖录说得很坚定,眼睛看着也清澈了不少。
楼梯很窄,司茗搀着肖录肯定上不了,单独让肖录上去,司茗不放心。
司茗想了想:“要不我送你回……”
话音未落,肖录从司茗身边飘过,踩上了楼梯。
司茗:“诶……”
“你慢点。”司茗只好跟上。
也观察肖录,见他步伐虽然不那么稳,倒也勉强能爬上去。
到了上面,还能伸手和司茗要钥匙。
开门虽然拿钥匙摩擦了几下,倒也顺畅,进门之后非常懂事地自己拿拖鞋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