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廝竟然还在打瞌睡!
他没办法,只能看向冯銓了。
冯銓貌似和事佬一般无奈道:“长卿,办事是需要开销的,这么大的事,开销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们这对奸人,就是想捞好处是吧?
他自然知道让人办事得给钱,让人办大事那得有足够的好处。
问题,这段时间他们都赔大发了,不但没赚到钱,进货的本都赔进去了。
温体仁嘆息:“你也知道,这段时间生意不好做,我们是在往里赔钱,不是在赚钱。”
谁让你们吃独食!
冯銓一本正经道:“现如今这形势你们还单打独斗那自然要赔钱,大家唯有真正拧成一股绳才能赚钱。”
这意思你们还想从海外贸易里分红?
温体仁撇了韩爌一眼,貌似明白了。
蒲州三大豪族和八大皇商几乎囊括了整个北方的利益,人家懒得掺和南方的事。
冯銓和周延儒这对奸人就不一样了。
这对奸人手握大权却没捞著什么好处。
周延儒说其不是做生意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现如今这形势海外生意是真有点做不下去了,至少,光凭他们是做不下去了。
或许,可以让这两个奸人出手试试。
温体仁皱眉沉思了一阵,乾脆问道:“你们想要多少?”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啊。
你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行吧,你都不遮掩,那我也不遮掩了。
冯銓也很是乾脆道:“大家合作那自然是对半分。”
哼,狮子开大口是吧?
行啊,现在怎么分並不代表以后怎么分。
更何况,这生意若是做不下去,那我们也捞不著一点好处了。
若是你们能让这海外生意继续做下去,我们也不亏。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温体仁缓缓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你想事后来个翻脸不认人是吧?
我们难道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