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直那是连连点头道:“奴婢记住了。”
朱觉微微点了点头,隨即又问道:“地图呢,带好没?”
吕直连忙从怀里摸出张迭好的地图来,恭敬道:“奴婢一直隨身带著。”
这张地图可是机密,上面把復辽的大致步骤都画好了,可不能让建奴甚或內奸看到了。
朱觉微微点了点头,隨即郑重道:“这地图你就一直隨身带著,不得给任何不相干的人看,你到辽东之后让伯雅將双台子河防线和大辽河防线具体布置都添上去。
还有,你每趟过去都问问伯雅,看他缺什么东西,他缺什么,你都报上来,朕给他调集,让你转运过去,粮食若是不急缺的话那就不要用你手底下的轮船了,朕会派漕船给他转运。”
吕直连连点头道:“奴婢明白。”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朱觉又想了想,隨即挥手道:“去吧,命禁军將士开始登船准备出发,记住啊,除了內廷官员及其亲信,其他人不得登船。”
吕直连忙拱手躬身道:“奴婢记住了。”
说罢,他这才转身疾步而去。
朱觉看著禁军將士登船的身影,心思那都不由得飞到辽东去了,算算时间,建奴骑兵这两天怕就要赶到大辽河西岸了,不知那边的边墙到底修復得怎么样了,皇太极也不知会不会直接挥动骑兵发动猛攻。
此时,皇太极的確已经率骑兵赶到大辽河西岸了。
他正看著那丈许高的城墙发愣呢。
这怎么可能?
孙传庭这傢伙竟然只了十余天时间就將边墙修復了丈许高,且上面的箭跺那都快修好了!
这远远的他还看不真切,他都不知道这边墙只是胡乱堆砌起来的还是结结实实修建上去的。
若是胡乱堆砌起来的,箭跺那肯定一推就倒,那城墙造些攻城车撞一撞那也能撞倒。
问题,他还不敢靠近明军城墙两里范围。
皆因明军城墙上可能有火炮。
火炮的威力他可是相当了解,瀋阳城头和辽阳城头那都有火炮,他还都命人试过威力了,那傢伙可是擦一下就可能没命。
他老爹就是被炮弹擦了一下,怎么都治不好,最终崩了。
这炮弹他可不敢衝上去吃。
他想了想,隨即果断道:“多尔袞,你率本旗人马衝到边墙跟前看看,看这边墙是他们胡乱堆砌起来的还是用石灰米浆结结实实修葺上去的,小心点,边墙上可能会有火炮。”
我!
但凡遇著危险的事你就让我去!
你就是怕我夺你的汗位。
还小心点,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想,我最好不小心掛了吧?
多尔袞心里那个气啊。
问题,他还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