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选在內阁值房密议,那是因为在外面聚首密议更容易引起人怀疑,这就如同朱觉不呆在乾清宫御书房处理奏摺一般,那也是有原因的,皆因呆那地方会被外廷官员不停骚扰,待玉熙宫外廷官员就不好找了。
这一回韩爌也没再装睡了。
皆因小皇帝在辽东坑了皇太极一把狠的,皇太极都有点受不了了。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隨即一本正经道:“玉绳,听闻復社那些年轻才俊都挺不错啊。”
这意思,復社忽悠了那么多的愣头青,怎么不搞点动静出来呢?
周延儒並非东林,他也不喜东林。
皆因东林大多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而他是个小人,他就是东林口诛笔伐的那种贪官污吏,他能喜欢东林才怪。
他颇有些阴阳怪气道:“復社那些年轻才俊大多都还只是举人乃至秀才,还需得我们提携一番。”
这意思,人家大多是举人乃至秀才功名,进士都没几个,我能让他们整出多大的动静来?
你想要让他们整出大动静来,那就得培养他们进入官场掌权才行。
这傢伙,就知道要,既要又要还要!
竖子不足与谋!
韩爌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长卿,最近生意如何?”
你说的我好像如同你一般是个商户家里出来的。
什么生意?
我们哪还有生意可做?
温体仁颇有些无奈道:“郑家海盗势大,东南的生意没法做啊。”
人家势大你不知道赶紧想办法吗?
韩爌提醒道:“实在不行,水师可以请些义士来剿一剿嘛。”
什么义士?
你说海盗刘香是吧?
刘香那点实力在郑家船队面前就是个屁。
温体仁微微摇头道:“首辅大人,海上不同於陆上啊,海战得有船,得有火枪火炮,光靠义士是没用的。”
这首辅大人自然不是胡乱叫的,他的意思,你那么大的势力,光叫我们出手,你怎么不出手啊?
韩爌却假装没听懂,继续道:“船可以想办法造嘛,火枪火炮好像有买的吧?”
你有病是吧?
我们现在上哪儿造船去?
火枪火炮不要钱的吗?
还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