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潘国忠已然拋头露面太久了,哪怕乔装易容的再好,那也有可能出问题。
这个有心人肯定能猜到,一个武举殿试榜眼,京营参將,突然消失了,紧接著便突然冒出个相当厉害的反王来,有心人会想不到吗?
大明朝堂有心人可是多得是。
怎么让那些有心人想不到呢?
对了,这年头但凡能吃上饭的那都想多生几个。
潘国忠能一路通过卫所考核和乡试来参加会试和殿试,那应该不属於那种饭都吃不上的。
朱觉细细想了想,又问道:“你家中可还有兄弟?”
潘国忠不假思索道:“末將家中尚有一个幼弟。”
幼弟?
你这样子都不到三十,幼弟那能有多大啊?
朱觉琢磨了一下,乾脆问道:“他多大了,你可曾教他兵法武功?”
陛下怎么问这些?
潘国忠细细想了想,这才小心道:“陛下,末將幼弟云腾今年刚好二十,若论兵法武功,末將不敢自吹也不敢有瞒陛下,云腾天资比末將高得多,兵法和武功那都比末將强,”
天资比你还高!
那岂不是状元之姿?
你这话是真是假?
朱觉想了想,隨即问道:“他兵法和武功比你都强,为何没来参加会试?”
这个怎么说呢?
潘国忠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陛下,云腾他天启七年就通过乡试考上武举了,按理是可以来参加武举会试的。
不过,那年他才十七岁,末將的父母捨不得他远行,再加上末將已然决意为国尽忠,家中还需要留下香火,是故,云腾他留在家娶妻生子,並未来参加崇禎元年的武举会试。”
哦,原来是两兄弟要留下一个延续香火的。
这潘云腾应该是著实不错,十七岁就能武举高中,那是真的天资出眾。
关键,潘云腾一直留在汉中,並未来过京师,朝中那些有心之人肯定关注不到。
这样的人突然间消失了,那也只是家里人心知肚明而已,其他人那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此人亦可用。
朱觉又细细想了想,这才郑重道:“国忠,朕想把遏制反贼势头的重任交给你,你可有把握?”
原来您想让我去遏制发贼这疯狂膨胀的势头。
我能说有把握吗?
那可是几十万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