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傻子都知道做不得,做了那非激起兵变不可。
他们若是继续屯著,那更没用了,粮食只会越屯越坏。
是故,他们还不如把陈粮乃至发了霉的粮食拿出来发给灾民呢,这样还能收买人心。
灾民那都快饿死了,自然不会在乎什么陈粮不陈粮,饿极了他们土都吃,发了霉的粮食怎么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再说了,中原百姓能有多少,撑破天来算也就两千万。
这点人,隨便哪个藩王屯的陈粮都够给每人来上一石了。
他们自然不会吝嗇这点粮食。
这发放粮食还只是开始呢。
他们紧接著又当著平民百姓的面把藩王宗室手里头的田產地契全烧了,来了个均田免赋!
这意思,以后这些地就是平民百姓家的了,且每家每户都按人头来分田地,所有人分的田地都一样多,且以后也不用交田赋了,种出来的粮食都是自己的。
中原百姓闻讯,那都快喜疯了。
这还没完。
紧接著,他们又命人到处宣扬,要把所有为富不仁,欺压平民百姓的皇室宗亲全部拖出来斩首示眾!
这就不是收买人心这么简单了。
他们这是在將小皇帝的军呢。
现如今的大明就如同一盘棋局一般,藩王宗室乃至高迎祥和张献忠等都是棋子。
蒲州三大豪族和八大皇商已然手起子落,“將军!”。
看你小皇帝怎么办。
朱觉貌似依旧浑然未觉。
他还是一门心思扑在造船厂。
这天上午巳时许,他刚刚批阅完奏摺,又带著郑芝龙、王承恩和方正化等来到了造船厂。
此时,造船厂东面几十个水道里那都已经出现巨舰的框架了,八十艘小型威远战舰的船体那都快造好了。
王徵研製的小型镇远战舰船底也已经组装成型了,这会儿正在上船舷呢。
他用的还是老办法,那就是加厚加粗,船底板他用的是足足四寸厚的,船舷侧板用的也是三寸的,龙骨框架那更是加粗了將近一倍。
反正一千六百料的舰船载重足有二十多万斤,镇远战舰也不是用来拉货的,多加点木材进去那就没多大影响。
朱觉大致看了看进度,隨即便问道:“良甫,那五百艘小型致远商船和四百艘中型致远商船准备的怎么样了?”
呃,我这正研製战舰呢,您怎么又说到商船上去了?
王徵颇有些无奈道:“陛下,没有橡胶啊,西面三百条水道您也看到了,我们也就铺设了支架,把脚手架给搭建好了,没法开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