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规矩,不会乱说。”
话音落下,脚步声渐近。
我和林修玊迅速后退,贴进阴影里。
官差从廊下经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人散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官府重新安静下来。
林修玊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你还要进去?”
等最后一盏廊灯被人掐灭,我才转身,绕到后院。
囚牢外只留了两个看守,一个靠墙站着,一个坐在石阶上打盹,刀放在脚边,酒气没散干净。
他们并不觉得这里需要防备。
林修玊低声问:“左边还是右边?”
“你左,我右。”我说。
话音刚落,我们同时走了出去。
靠墙的那人先察觉到动静,刚抬头,嘴还没张开,后颈就挨了一记闷响。
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身子一软,被林修玊接住,慢慢放倒。
另一人酒意未醒,刚迷迷糊糊皱眉转头,我已经贴近。
我手肘抵住他的喉咙,他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失焦。
刀“当啷”一声落地,两个人很快不动了。
林修玊低头确认了一眼:“应该不会太快醒来。”
我点头。
我们把他们拖进阴影里,解下钥匙。
钥匙串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在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楚。
我们同时停了一瞬。
没人来。
我这才伸手,推开那扇囚牢的门。
我迈进去的时候,心里很清楚,从这一刻起,我们做的事,已经不在“副本通关”的范围内了。
这是我自己要走的一步。
灯光太暗,我用钥匙打开了关押村长的牢门,我看不清村长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
他像是在审视我。
“怎么?”他笑了一下,“想替死人讨个说法?”
“你们不是已经拿到想要的了吗?”
“真相、眼泪、皮。”
“而且你也都还回去了。”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