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占主动权啊。”
“切。”
半晌,沈墨尘关掉了吹风机,拔下插头,把线缠好,放回卫生间的抽屉里。
他走出来的时候,孟子艺还坐在床边,手摸著自己被吹乾的头髮,嘴角翘著,看起来很满意。
“按摩吧,你腰还痛不痛了?”
“不痛,就是有点酸。”
“那就没啥事,按一按就好了。”
孟子艺趴在床上,沈墨尘的手落在她的腰上,隔著薄薄的睡衣。
按摩的过程沈墨尘心无杂念,非常认真,毕竟身体还是第一位的。
见沈墨尘没使坏,孟子艺也放鬆了不少。
“这里酸吗?”
“嗯……有一点。”
“这里呢?”
“还好。”
“这里?”
“滴滴滴——”
床头柜上,孟子艺的手机亮了。
孟子艺脸埋在枕头里,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群里发的消息,不用想都知道。
沈墨尘直接问:“你就不看看是谁给你发的消息?”
“没事。”
孟子艺迴避了话题。
见状,沈墨尘嘆了口气。
“藏著掖著可不是你的性格。”
沈墨尘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行李箱旁边,拉开拉链。
孟子艺微微抬起头,看著他蹲在行李箱旁边的背影,不解地问了一句:“你在翻什么?”
沈墨尘没有回答,从塑胶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黄桃罐头。
孟子艺的眼睛瞬间瞪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啊——这,哪里来的?!”
惊喜的就像小孩子看到糖葫芦一样。
“瀋阳啊。隨便一家超市都有卖的。这玩意在南方可不好买得到。”
沈墨尘拍了拍罐头底部,然后用力一拧,罐头就打开了。
孟子艺接过罐头,双手捧著,低头看著里面金黄色的桃瓣和糖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尖也泛著粉色。
“啊……”
她抬起头,看著沈墨尘,表情委屈巴巴的。
沈墨尘道:“吃点吧。东北姑娘不管是生病还是心情不好,就吃黄桃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