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被捂得严严实实,只在元疆饶和尚随清两人耳中绕了一圈。
“……”尚随清没继续走下去。
她强行压住自己的痛苦,转身看向元疆饶,目光匆匆扫过管仪。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她面色沉寂。
今晚一切都算得上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管仪、尚随清、元疆饶,三人一改往日的轻松随意,但身上也不是往常的正式官袍。
尚随清反而大帽略略压低遮掩住眉眼和脸上如同冰霜一般的面庞、玄色罩甲上没有什么复杂的花纹,腰上缠着一条双??革带,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脚蹬玄色皂靴。
元疆饶同管仪一样的打扮,都是北镇抚司的官服。
管仪还是那双似水的眼眸,偷偷看着尚随清,那身衣服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尚随清这时候才注意到管仪其实比她更高几寸,平时总是虚虚俯着身,微微含胸,才会让人忽视。
尚随清没忍住略讥诮瞥了一眼,却在触及管仪那双眼睛的时候,又立刻收回自己带着刺人寒气的目光。
“今晚让大家都不要出门。”尚随清给吴寂墨留下手信,就从外面关上锁上了学堂的门。
她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身上的功夫并不差。
眼下朝内形势复杂。
帝后无子,按照传统应该从宗室过继。
但现下……
无论如何都要先入宫中,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陛下的安排是所有反对的声音——杀。”元疆饶声音从容道。
三人打马刚赶至宫门口,就有一位同样锦衣卫打扮的青年赶来禀告道:“城中形势已经全部控制好了。”
元无衍计划周密,一切只要跟着他的安排就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陛下没留下诏书。”
殿中内阁大臣在私下传着眉眼官司。
“臣尚随清来迟。”
尚随清走在最中央,管仪元疆饶两人都跟在她身后,一副保护姿态。
她从拿出元无衍留下的诏书。
尚随清受着众人注视,一字一句清楚念完后,便不慌不忙跪地叩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在惊诧中还没有任何动作,下一秒,冰凉的刀刃就被架在了脖子上。
两股战战中,只得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