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环顾西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告了他,他是去坐牢了!然后呢?我呢?谁给我们养老送终?!
你吗?还是己经废了的东旭?!”他狠狠瞪了一眼一大妈。
“我现在名声毁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没了傻柱,以后谁管我们死活?谁给我们摔盆打幡?!”
易中海的眼神带着一种疯狂的执念,
“这次……这次正好!傻柱把我打成这样,这是送上来的把柄!我只要不告他,这就是天大的人情!
他就欠我的!一辈子都欠我的!以后就得老老实实给我们养老!懂了吗?!”
一大妈被他这番扭曲的逻辑惊呆了,看着丈夫那狰狞而陌生的脸,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力地瘫坐在床边,失声痛哭。
完了,这个家,这个人,全都完了。
……
西合院里,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暗流涌动。
吴天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起床。
他推着自行车出门。
吴天先去了轧钢厂采购科,露了个面,处理了些杂事。
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弄回了五十吨鱼,解决了大问题,连杨厂长见了他都客气地点头,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中午,他借口外出办事,溜达到了娄晓娥的二进院子。
院子里,尤凤霞正在晾晒洗好的衣物,动作麻利。
经过吴天的“滋润”和这两天的休养,她脸色红润了许多,眉眼间的书卷气更添了几分娇媚。
秦京茹今天也在这里陪她,两个女人正低声说笑着。
看到吴天进来,两女都迎了上来。
“天哥!”秦京茹亲昵地抱住他的胳膊。
“吴天大哥。”尤凤霞则略显羞涩地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依赖。
吴天揽住秦京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对尤凤霞点点头:“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这里很好。”尤凤霞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