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吴天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现在去把他杀了,你哥就得给你抵命!为了这么个老畜生,搭上你自己,值得吗?”
何雨水被喝止,脚步顿住,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恨意汹涌而出。
吴天走到她面前,冷静地分析,如同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杀他,是拿回属于你们的东西,把你哥干干净净地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他盯着何雨水的眼睛:
“易中海截留汇款和信件,这是盗窃!数额巨大,够他喝一壶的!而且私自扣押他人信件,也是犯法的!这两条加起来,足够威胁他闭嘴了!”
何雨水猛地反应过来,对!报仇不一定要动刀!
她看着吴天,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急切:“吴天哥!我该怎么做?你教我!我都听你的!”
“你现在就去邮局,”吴天条理清晰地吩咐,
“找熟人,或者首接亮身份,就说家里老人过去可能从保定汇过款寄过信,但没收到,怀疑被人冒领了,要求查底档。
记住,重点是查汇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款项和挂号信记录,汇款人何大清,从你们爹离开那年开始查起!
拿到证据,白纸黑字抄录下来,或者想办法让邮局出具证明!”
“拿到证据后,首接去医院,找易中海摊牌!”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告诉他,他干的那些龌龊事,你全知道了。他要是敢告傻柱,你就拿着证据去派出所、去轧钢厂告他盗窃、侵吞孤儿生活费和信件!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或者吃花生米!”
“还有,”吴天补充道,
“他之前假惺惺接济你们的那些钱粮,让他白纸黑字写清楚,那是他自愿赠与的,跟何大清的汇款无关!养老?
让他做梦去吧!房子?他一分钱也别想沾!
非但如此,让他把吞下去的一千多块钱,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少一分,就送他进去吃牢饭!”
何雨水听着吴天的话,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对!就这么办!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也有今天!
“我明白了!吴天哥!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何雨水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吴天深深鞠了一躬,
“我明天就去邮局!自行车……自行车等我哥的事解决了,我立刻过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