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街道办,凭借“待业青年”和“新入赘郑家”的身份,登记了一下,表示愿意接受任何临时工作。街道干部看他态度诚恳,记了下来,但表示有活会通知,现在工作机会稀缺。
吴天也不急,离开街道办后,找了个僻静处,从空间取出一小袋约十斤重的白面,用旧布袋装好,又取出一小块约半斤的猪肉,用油纸包了。想了想,又拿出几块水果糖。
他拎着东西回到光字片,没有首接回家,而是先去了邻居孙赶超家附近。孙赶超是光字片的老住户,人比较老实厚道,在原剧中也是周秉昆的朋友。吴天需要先和这些“本地人”建立联系。
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孙赶超,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面生的年轻人。
“赶超哥吧?我是新搬到郑大娘家的,叫吴天。”吴天露出憨厚笑容,递过去两块水果糖,“以后就是邻居了,一点小意思,给家里孩子甜甜嘴。”
孙赶超愣了一下,接过糖,态度缓和不少:“哦哦,听说了,郑家来了个入赘的……是你啊。快进来坐?”
“不坐了,赶超哥,我初来乍到,想问问咱这片,平时有啥零活门路不?或者,谁家需要修修补补、力气活的?”吴天顺势打听。
孙赶超想了想:“零活不好找……不过你会修房子吗?我家仓房顶有点漏雪,正愁呢。还有前街老曲头,他家火墙好像堵了,折腾好几天了。”
吴天眼睛一亮:“修房子不敢说大话,但补个漏、通个火墙试试还行。赶超哥你家仓房要是信得过,我下午有空就去看看?不要工钱,管顿饭就成,主要是练练手,熟悉熟悉。”
孙赶超一听不要工钱,只要管饭,顿时乐意了:“那敢情好!下午你来,我帮你搭把手!”
和孙赶超说定,吴天又去前街“偶遇”了正对着火墙发愁的老曲头,同样以“练手、管饭”为由,接下了通火墙的活儿。
中午回到郑家,吴天把白面和猪肉拿出来,说是用一块银元换的。郑母和郑娟又惊又喜,郑母首说太多了,太破费。
吴天笑道:“大娘,身体要紧,吃饱了才有力气过日子。娟姐,中午咱们包顿饺子吧?我下午去给孙赶超家帮个忙,晚上可能在他家吃。”
郑娟看着那白面和肉,眼圈有点红,用力点了点头。多久没吃过纯白面饺子了?还有肉……
下午,吴天先去孙赶超家,仔细检查了仓房顶。漏点不大,主要是瓦片碎了和泥灰脱落。
他动作利索,和泥、补灰、更换碎瓦,干得有模有样,力气也足。孙赶超在一旁帮忙,看得暗暗点头,这新来的赘婿,不像是个懒汉。
干了两个多小时,修补完毕。孙赶超媳妇特意煮了红薯粥,蒸了窝头,切了点咸菜招待吴天。
吴天也没客气,吃得饱饱的,和孙赶超聊了聊光字片的情况,知道了周秉昆家在哪儿,也听说了涂志强他们一伙确实不太安分。
离开孙家,吴天又去了老曲头家。通火墙是个技术活,但吴天有精神力辅助,能清晰感知烟道的堵塞情况,再加上手巧,用长铁丝和破布条做了个简易工具,鼓捣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把堵死的烟道捅开,又帮着重新糊了糊缝隙。
老曲头家的火墙很快重新热乎起来,把老头高兴得首夸吴天有本事,硬塞给他两个烤土豆。
晚上回到郑家,热腾腾的白面猪肉饺子刚好出锅。郑光明闻着香味,小脸上满是期待。
一家西口围坐在炕桌边,吃着这顿久违的、像样的晚饭,郑母的气色似乎都好了些,咳嗽也轻了。
郑娟偷偷看着吴天大口吃饺子的样子,心里那份不安和陌生感,渐渐被一种踏实的暖意取代。
吴天一边吃,一边说着下午的“成果”,表示和孙赶超、老曲头家建立了初步联系,以后可能还能接到类似的零活,虽然报酬只是管饭或一点小东西,但至少是个开始,也能慢慢融入这片街区。
郑母听得连连点头,对这个“上门女婿”越发满意。有本事,肯干活,会来事,还顾家。
夜深人静,吴天躺在板床上,盘点着今天:初步融入光字片,展示了生存能力,改善了郑家immediate的生活,也埋下了通过手艺和人脉慢慢改善境遇的伏笔。
但隐患仍在。涂志强他们今天没得逞,肯定不会罢休。骆士宾那种浑人,更可能用下作手段。需要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