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自己想要的物品后,曲燁又採购了一番丹药等必需品,没有选择在黑市久留。
一来,他此次收穫颇丰,需要赶紧回去消化所得,转变成战力。
二来,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是那种隨便走到一个地方就能遇到隱藏至宝的天命之子。
別的修士又不是傻子,哪那么多机缘让他捡漏。
摇了摇头,曲燁看都不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物品一眼,沿著原来的通道,返回地面。
穿过那条昏暗小巷,他摘下面纱绕了两圈,確定没人跟著后,快速离开了坊市。
……
夜色如墨,远方群山朦朧,看不真切。
曲燁收敛气息,一边赶路,一边控制四只工蜂,在自己周边探察。
一旦发现他人,便能立刻向曲燁传递信號。
所幸一路无事发生。
回到马场,赤兔早已伏著打盹,听到曲燁的脚步声,它竖起耳朵站起来,亲切地呼唤著。
“怎么,肚子饿了?”
曲燁看了它一眼,笑了笑。
隨后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把草料,用灵力沁润,放在赤兔的食槽里。
赤兔凑过来,鼻尖耸动,埋著头吃了起来,尾巴轻轻甩动。
曲燁抬手在它脖颈侧拍了两下,赤兔吃食的动作顿了顿,偏过头舔了舔曲燁的手背。
倒是越养越熟了。
他没再多停留,转身回到修炼室,盘膝坐下,將收穫一件一件取出。
加上侯友德储物袋里的灵石,杂七杂八算下来,自己现在还剩下四十八块。
这些灵石可以存起来,等需要的时候再用。
收好灵石,曲燁拿起那枚锐金刺的玉简,贴在额头,凝神查看。
片刻后,他放下玉简,眉头微挑。
这门法术讲究的是將法力在短时间內高度凝聚,压缩成细锐如针的金刺,再以极快速度激射而出。
而且对法力掌控要求颇高,稍有不慎,金刺未伤人,反倒先消散於半途。
“怎么感觉比金罡术还难些?”
曲燁摇摇头,又拿起侯家族老给他的迷踪杀阵。
阵盘不过巴掌大小,色泽灰黑,其上刻纹细密,几面小旗则俱都卷在一处,灵光內敛,乍看並不起眼。
他將神识探入其中,慢慢摸索了半晌,才大致弄清其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