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就是机缘,一切随缘吧。”
尹小冉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之后,前往长岛的船只来了,妇女带着陈半闲和尹小冉上船。
在前往长岛的过程中,陈半闲打听了一下基础情况,算是做到了心中有数。
这个妇女叫王秀琴,男人死了,就靠着她一个出海捕鱼养活一家老小,女儿赵欣悦高中辍学,便去了镇上一家奶粉店做售货员,半个月前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开始发疯,总说有人要害她,门诊所的大夫说这是‘被迫害妄想症’,属于精神疾病,王秀琴还骂了人家,老人们说这是中邪了,这才外出寻找道士治病,便找上了张九真。
到了长岛,王秀琴将自己寄存的电动三轮车骑了出来,载着陈半闲和尹小冉就前往赵王湾这个地方。
尹小冉很奇怪,小声问陈半闲,“你这个人怎么是这样啊?”
“哪样?”
陈半闲说道。
“古镇上放着那么大的一个阴邪之地你说丢下就丢下了,在这个地方,不就是一个中邪的人,居然割舍不下,眼睁睁的看着‘天生克星’逃走,你说你怪不怪?”
尹小冉奇怪的点在这里,感觉陈半闲有点因小失大,分不清孰重孰轻。
“桃源古镇的危害其实并不大,陆机此人贪生怕死,毫无担当,我临走时的震慑足以让他胆战心惊好久,甚至以后都不敢作恶,故而这件事可以拖,至于什么天生克星,我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天要我死,我除了挣扎之外,就是顺应天命,而王秀琴的女儿拖不得,说不定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人命从来没有轻重。”
陈半闲说道。
尹小冉不再说话了,她在心底开始思量到底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王秀琴心急如焚,车子开的飞快,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到家了。
此时,她的家门口围坐了很多人,这些妇女或者翻晒鱼干海货,或者拾掇家里的渔网,有意无意的看向王秀琴家院子,嘴里小声的说着什么。
王秀琴看到这些人,大骂道:
“看你先人呢,谁敢看我家笑话,老娘隔天就把谁家男人拉到被窝。”
此话一出。
这些妇女全都变色了,纷纷端着小马扎离开。
王秀琴一路奔波,擦去脸上的汗渍,再一看属于那种风韵犹存,半老徐娘的女人,一旦浪起来,等闲人是无法抗拒的。
她尴尬一笑,说道:“这些长舌妇就喜欢说三道四,让两位看笑话了,这就是我家,请进,请进。”
“不急!”
陈半闲来到了屋外的下水道处,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随后遮住阳光刨开地上的土,但见地面慢慢浮现了一个小小的脚印,好似刚出生的婴儿。
很快,这脚印就变黑了。
他收回胳膊,阳光照射了下来,脚印化为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错了,我错了……”
忽而,院子里传来尖叫声,听声音极为惊恐,听着让人瘆得慌。
“月月!”
王秀琴大喊一声,也顾不得陈半闲,冲进了院子。
尹小冉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有三条人命在盘旋,这女人心可真狠。”
陈半闲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很容易解决,但是不好解释。
赵欣悦十八岁,大好的年华,居然已经做掉了三个孩子,而且这三个孩子都已经形神兼备,神魂俱在,故而才会犯下杀孽,怨子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