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几个字,陈半闲神情没落的离开了此地。
茫茫雪山,一望无际,寒风凛冽,比不过心中的冬季。
陈半闲变得漠然起来,他来到了乌兰巴托,周围是比他更加冷漠的行人,径直来到一个电话亭,示意自己要打电话。
守着电话亭的是一个肥胖的女人,这个女人瞟了一眼陈半闲,随后缓慢的竖起一根手指。
陈半闲没有犹豫,将一张十块钱拍在了柜台上。
女人摆了摆手指。
一百?
这也太黑了吧。
陈半闲脸色一沉,他之所以要打电话,是想将人皇阴阳天下行走这件事禀告师门,做好人皇死灰复燃,甚至说更为凶猛的报复的准备。
一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压在了柜台。
陈半闲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随后去抓电话。
啪。
女人按住了电话,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一千块,一千块!”
一千块。
去你妈的。
陈半闲说着就要去抢电话。
女人见状嘴里呜哩哇啦的喊叫了起来,当即十几个膀粗腰圆的大汉围了过来,这些人面色不善,腰间都挂着佩刀。
陈半闲浑然无惧,他手持镇龙锏,看着这些人阴沉说道:
“老子只想打个电话,若是你们不识相,老子活埋了你们所有人!”
一股冲天的杀气从心底勃发,好似这些人都该死,都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哗啦一声。
人群突然分开一条小道,有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走出,此人留着八字胡,手里还有一根文明棍,装的和上世纪初的衣冠禽兽。
小胡子甩了一下手中的文明棍,侧了一下身子,但见一个手捧铜盆的老妪出现。
这个老妪一看就是神婆一类的人物,周围的人全都露出了畏惧之色,纷纷后退。
但见这个老妪跪在陈半闲的面前嘴里念叨了起来,她的手不断的搓着铜盆,片刻之后铜盆里居然浮现了陈半闲的样子,好像照片无比清晰。
陈半闲也看的傻眼了,这是什么术法,黒巫术,占星术,还是萨满巫婆?
老妪看了一眼铜盆里的影像,神情极为激动,开始跳了起来,和东北跳大神没什么区别,跳的极为欢快,随后指着陈半闲一脸虔诚的跪了下去。
小胡子见状,立刻凑了上去,笑嘻嘻的问道:
“这位先生,您可是中原高道,有移山填海,预知未来,行走阴阳两界之本事?”
“你是谁?”
陈半闲问道。
小胡子一听这话,赶紧挥挥手,当即四个壮汉走了过来,此四人各自提着一个皮箱。
砰砰砰。
四个皮箱砸在地上,一一打开,皮箱里是一沓一沓的钞票,有美刀,有英镑,还有欧元以及软妹币。
小胡子指着一地的钱说道:
“先生,我家老爷身中怪病,祭师已经占卜到了贵人出现,想必就是先生了,还请先生为我家老爷禳治病邪,区区小意思,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