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明明是要被操坏到的情态。
但两手又紧紧的搂着正奸淫她的男人。
小腹抽搐着被下体深深插弄进去奸干的鸡巴给操到了高潮。
淫乱的液体擦过纪清浅的后穴,流淌到沙发上。
纪清浅呜呜咽咽的哭,把脸埋进了哥哥的脖颈里。
纪郗永搂住妹妹的腰背,又把她抱起,挂在自己身上,鸡巴强行在她敏感收缩的甬道里继续插干:“小骚货,每次都这么不经操!”
他的手摸到妹妹柔软如云的肌肤,上面满是湿滑的香汗。
纪清浅又被哥哥操了一次,脑子里那些因为被迫分离而产生的酸涩拉扯情绪都消失不见了。
她只想这样挂在哥哥身上,挂在哥哥鸡巴上,和哥哥亲密依偎,永远都不分开。
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一点儿神。
纪清浅就恢复牙尖嘴利的犟劲儿。
“都怪哥哥,竟然那么说浅浅,害得浅浅小穴都变得敏感了,你再敢那样说,我就……”
纪郗永眯起眼,“你就怎样?”
纪清浅大放厥词,示威的夹了夹小逼:“我就把哥哥的鸡巴也夹坏掉,把哥哥的鸡巴夹成骚鸡巴,让哥哥以后看到浅浅,鸡巴就会翘起来,让哥哥随时随地勃起,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走亲戚的时候,在爸妈面前的时候,都会一柱擎天!”
纪郗永听笑了。
他还真没想到,妹妹还有这样的宏图大志。
都被他操得逼水横流,浑身敏感的打哆嗦,脑子里还想着要把他真的夹成大淫魔。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纪清浅放完豪言壮志,等待哥哥反应。
但哥哥竟然一言不发,这让她感觉有点不妙。
纪郗永抱着妹妹,随意将办公桌面一扫,然后将妹妹放了上去。
屁股坐在冰凉的桌面上。
纪清浅身体后让,终于看清了哥哥的脸。
男人面上满是玩味,竟无半点恼怒之态,反而是兴致勃勃的望着她。
纪清浅心里直打鼓:“你,你要对亲妹妹做什么?混蛋,不许你这样看我!”
纪郗永缓缓勾唇,指腹拨弄妹妹红润如石榴的奶尖:“浅浅,哥哥有没有说过,就喜欢你犯倔的模样?”
纪清浅的大脑紧急收到号令,立刻开始运转。
隐隐约约,好像听哥哥这么说过。
他说她犟种的那股劲儿,让她显得特别耐操!
耐……操……
“啊!”
纪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忽然一把推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