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停车那边。
她一眼看见边上停着的黑色大g,江恪行正倚靠在车门边,低着头看手机。
他没穿西装,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衫,系着她给他买的那条领结,领结扯开几分垂下,衬衫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一点皮肤。
冷峻漆黑的眉眼垂着,鼻梁高挺,手机屏幕的蓝光衬得他轮廓极深,连睫毛也分明。
一阵风从侧面吹过来,将他额前的发丝扬起,露出挺括的眉骨,还有他身上很淡的木质香调和剃须水的气息。
他似乎是听见动静声,抬起头朝着她看过来。
方以珀头上的工地安全帽还没摘,脚上也一片泥泞,站在原地看他,
“你怎么来啦?”
她声音不自觉有点上扬。
是高兴的。
江恪行收起手机,低眸扫了眼她脚上的鞋子,扬了下眉毛,
“接你下班。”
他口吻再平静不过,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方以珀看着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甜蜜,又很傲娇的抬了抬下巴说,
“谁要你接了。”
江恪行早已经习惯她的口是心非,并没有说什么,走到她跟前低头看她脚上的鞋子,
“带鞋了吗?”
方以珀点头,
“在车里。”
江恪行也没多说,弯着腰把她横抱了起来,放到他车里的副驾上,而后拿过她的车钥匙去开她的车门。
方以珀的鞋子放在她车里的驾驶座那边。
江恪行很快拿过来鞋子,走到副驾外面。
方以珀弯腰准备脱掉鞋。
江恪行却很自然地蹲在她跟前,扣住她的小腿,帮她把脚上泥泞的鞋子脱了下来。
“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