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你知道吗?刚才那口痰,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你当时选择吐出来,哪怕只是表现出强烈的恶心和抗拒,”
她慢条斯理地说,
“我或许还会觉得,你骨子里还有那么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我们之间,也许还有一丝回到正常男女朋友关系的可能。”
她的话语像冰锥,刺入我的心脏。
“但是,你选择了咽下去。”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那么,从这一刻起,张明,你就再也不配做一个‘人’,更不配做我的‘男朋友’了。你只配做一条狗,一条被我戴上绿帽子、还要摇尾乞怜、吞吃我和其他男人所有肮脏排泄物的——绿帽王八狗!明白了吗?”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充满了判决般的冷酷。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痛苦和懊悔如同海啸般将我吞噬。
机会……最后一次回到正常关系的机会……就这样被我……被我那卑劣的本能亲手葬送了?!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然而,雪不会给我任何沉溺于痛苦和思考的时间。
她伸出手,抓住我T恤的领口,用力将瘫软的我从狭小的衣柜里拖了出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我“砰”地一声摔在房间厚厚的地毯上。
我仰面倒下,眼前是她裹着被子、却依然性感诱人的身躯。
“看着我!”
她踢了踢我的侧腰,命令道。等我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她时,她冷冷地问:
“刚才,你看清楚了吗?那个健身教练,是不是没戴套,直接用他那根大鸡巴插进我里面的?”
“……看,看到了。”我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
“很好。”
她点点头,
“那他最后射精的时候,你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射得很猛,很多,全都射到我身体最里面了?”
“……是。”这个字仿佛用尽了我所有力气。
“非常好。”
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松开了围在身上的被子。
洁白的被子滑落在地,她那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布满吻痕和指痕、散发着淫靡光泽的完美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甚至没有擦拭腿间那一片狼藉——混合的爱液和浓稠的精液正缓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然后,她走到我头部的位置,背对着我,缓缓地……蹲坐了下来。
她圆润饱满、如同水蜜桃般的雪白臀部,在我眼前放大。
然后,她调整姿势,竟然将双腿分开,让那处刚刚被陌生男人内射过、还残留着大量精液的私密花园,正正地悬在了我的脸上方!
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精液味道和雪自身爱液甜腥的气息,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
透过那微微张开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尚未流尽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在缓慢地汇聚。
“现在,回答我,”
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冷酷的诱惑,
“你想不想吃?想不想尝尝,别的男人射在我阴道里的、最新鲜滚烫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狼藉和诱惑,大脑一片空白,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想吃?那是最肮脏、最羞辱的东西!不想?……
见我迟迟没有回答,雪似乎失去了耐心。她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手指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用力将我的嘴巴捏开。
然后,她腰肢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