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羞辱还在继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重口味。她仿佛要将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都倾泻在张明身上。
“你这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唯一的价值就是当主人的便器,现在连当便器都当不好,尿都尿不出来!”
“想想你的尿,黄不拉几,骚气冲天,待会就要流进你自己嘴里,你是不是光想想就恶心得要吐?可惜,你必须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
在这持续不断的、极具冲击力的语言轰炸下,张明的精神防线一点点被撕碎。
一种自暴自弃的、夹杂着巨大屈辱和那丝越来越清晰的隐秘快感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
终于,在雪又一波更加不堪入耳的羞辱中,张明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松动。
尿道括约肌……放松了。
要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解脱,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近乎绝望的悲哀和屈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自己要尿了。
然后,这属于自己的、肮脏的排泄物,会通过那根透明的管子,流进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
自己要当着雪的面,在镜头的记录下,将它喝下去。
这种自我亵渎、自我吞噬的行为,比之前被迫喝雪的尿,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污秽和自我否定。那是对自己存在价值的彻底抹杀。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丝隐秘的、与痛苦共生的快感,也如同缠绕的毒藤,勒得越来越紧,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堕落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和即将到来的释放而微微颤抖。
然后——
一股温热的、带着他自身体温和浓烈气味的淡黄色液体,猛地冲破了最后的阻碍,从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前端那个特制的小开口中,激射而出!
“哗啦啦——!”
尿液冲入透明的软管,在管内形成一道清晰而急促的水流,迅速向前涌动!水流撞击管壁,发出细微的声响。
“哈哈!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雪在一旁爆发出一阵兴奋而夸张的大笑,她立刻凑近,弯下腰,眼睛紧盯着那根软管,看着尿液如同被引导的、污秽的溪流,沿着管道快速流向另一端。
张明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离开身体时,膀胱压力骤减带来的空虚感,也能通过连接在下体的软管传来的轻微震动,感觉到液体在管道里流动的轨迹。
那是一种无比清晰的、指向自己嘴巴的轨迹。
很快,那股温热的、带着浓烈尿骚味和独特咸涩气息的液体,冲进了他被迫含住的、那个类似奶嘴的含入口。
味道……和他记忆中自己的尿液味道一样,甚至因为浓缩和刚刚排出,那股氨水的刺鼻气味和自身的体味混合得更加明显,直冲鼻腔和味蕾!
“呃呕——!”强烈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部翻涌上来,直冲喉头!他下意识地剧烈干呕,身体痉挛,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但是,含入口的设计让他无法轻易吐出,而且,雪的注视和那句“删除视频”的承诺,像无形的枷锁,强迫他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他逼迫自己,强行抑制住喉头的痉挛,张开喉咙。
“咕咚……”
第一口,混合着屈辱的泪水,艰难地、缓慢地咽了下去。
温热的、带着咸涩和浓烈气味的液体滑过食道,进入胃部。胃部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排斥性的痉挛,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尿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下体流出,通过软管,持续地、不容抗拒地灌入他的口中。
他只能继续吞咽。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又一口。
他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而绝望,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狼狈不堪。
他的喉咙机械地上下滚动,将属于自己的排泄物,一口口吞入腹中。
每咽下一口,他都能感觉到那液体在食道里留下的灼烧感和味道的残留。
雪在一旁,看着这匪夷所思又无比下贱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指着张明,手指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