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诱惑的呻吟,仿佛真的在被男人爱抚一样。
“然后呢,他的手会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我的腰……”
她的手随着话语在自己身上游走,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那小小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按压了一下,
“摸到这里。我的小穴……今晚就会被他用手指,用舌头,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彻底地玩个够。他会先用手指伸进去,抠弄,搅拌,直到我流出好多好多水,弄湿他的手指,弄湿浴缸里的水……”
她的描述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详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张明的心上。
“洗完澡,我们可能连床都等不及上,就在浴室里,或者客厅的沙发上。”
雪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描述的淫靡场景中,
“他会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干我。他的鸡巴一定很大,很烫,会一下子插到我最深处,顶到我的子宫口……我会被他干得叫出声,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我会抓着他的胳膊,求他慢一点,或者快一点……当然,他肯定不会听我的,他会用他的节奏,狠狠地操我,操到我腿软,操到我下面流水流得一塌糊涂……”
“然后我们会到床上,换很多姿势。比如,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让他看着我的奶子上下晃动。或者,我趴着,翘起屁股,让他从后面狠狠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哦,对了,说不定他还会想试试我的后面呢。”
她转过身,背对着张明,微微塌腰,翘起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手指划过臀缝,“这里……我的屁眼,还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呢。又紧又小……不知道被他那根大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痛吧?但是……说不定也会很爽呢?毕竟他那么厉害……”
她转回身,脸上带着潮红和兴奋,看着张明,语气却陡然变得冰冷而残忍:
“而你,我的小狗狗,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你的主人,你的女人,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用各种姿势,用他那根比你强一万倍的鸡巴,干得浪叫连连,干得高潮迭起,干得忘乎所以。看着他怎么玩我的奶子,怎么舔我的小穴,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或者……射在我的脸上,奶子上。”
“而你,只能看着,听着,闻着,然后像条真正的阉狗一样,在旁边自己解决,或者……连自己解决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巴巴地流着口水,看着,硬着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哦不,我忘了,你这根东西已经硬不起来了,就算硬了,也跟没有一样。”
她说着,目光刻意扫过张明那依旧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的下体,眼中充满了鄙夷。
在这极致详细、极致淫秽、极致羞辱的描述中,张明的精神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凌迟。
愤怒、屈辱、痛苦、嫉妒、绝望……种种情绪疯狂地撕扯着他。
然而,在这片情绪的废墟中,那早已被扭曲、被调教出来的卑劣快感,却如同最顽强的毒草,再次疯狂滋生。
听着雪用如此生动、如此渴望的语气描述着即将与另一个男人发生的性爱,描述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将如何被另一个男人享用,张明感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痛苦。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兴奋,却从这痛苦中升腾起来。
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叛幻想中,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那根刚刚被踢打、被踩踏、流出了稀薄精液的、萎缩可怜的阴茎,竟然在雪越来越露骨的描述和鄙夷的目光中,微微地、极其艰难地……试图抬起头。
它确实勃起了,但那种勃起是如此微弱,如此可怜。
尺寸比起正常状态小了太多,仅仅是从完全萎靡的状态,变成了一根稍微有点硬度、但依旧细短、颜色暗淡的肉条,顶端甚至还残留着之前流精的痕迹。
这种勃起,与其说是雄风再现,不如说是一种生理上的、屈辱的痉挛。
然而,就是这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却没能逃过雪的眼睛。
她停下了描述,目光紧紧地、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和更深重的鄙夷,盯住了张明那微微抬头的下体。
然后,她爆发出一阵更加夸张、更加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你看到了吗?张明!你自己低头看看!”
她笑得弯下了腰,指着张明的下体,
“你在硬?你居然在硬?听着我要被别的男人操,你居然硬了?哈哈哈哈!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居然还能硬?虽然硬了跟没硬差不多,但这也太下贱了吧!”
“绿帽王八狗!你真是把‘绿帽’和‘王八’这两个词诠释到了极致!听着自己女人详细描述怎么被别的男人玩,你居然兴奋了?还流了两次精?一次是被我踢出来的,一次是听着我要被操硬出来的?哈哈哈!你真是我见过最贱、最没救的垃圾!”
她的羞辱如同冰雹,砸得张明体无完肤。
而伴随着这羞辱,张明那可怜的、微弱的勃起,竟然颤抖了几下,从那小小的马眼处,又挤出几滴稀薄透明的、近乎水样的液体——那是极度刺激下,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分泌,混杂着可能残留的一点点精液。
这更引来了雪新一轮的嘲笑和辱骂。
终于,雪似乎羞辱够了,也欣赏够了张明这狼狈不堪、尊严扫地的模样。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