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如芒在背的视线,这让他更加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男人嫉妒的对象,根本不是什么幸运儿,而是一个嘴里塞着沾满秽物的袜子、被迫去观看自己女人与别人通奸的、彻头彻尾的绿帽王八奴。
就在这时,雪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甜美亲昵的笑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张明的胳膊,身体也亲密地贴了上来。
柔软丰满的乳房侧缘,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布料,紧紧压在张明的手臂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张明的鼻腔,与她嘴里塞着的袜子的恶臭形成地狱般的对比。
周围男人们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和嫉妒了,几乎要冒出火来。
雪仿佛浑然不觉,她微微踮起脚,凑到张明的耳边。从路人的角度看,这完全是一对亲密情侣在说悄悄话的温馨画面。
但雪贴在张明耳边说出的,却是冰冷刺骨、充满恶毒羞辱的低语: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狗狗。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你,然后取代你,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操?”
她的气息吹在张明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他们一定在想,你这个废物凭什么能拥有我这样的女人。可惜啊,他们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拥有’,你只是一条跟在后面、连主人在外面被操都要在旁边看着的、下贱的绿帽王八狗。”
“哦,对了,你嘴里的袜子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更‘美味’?混合了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我们俩的尿……啧,真是配你这条贱狗的身份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在这极致的羞辱、当众的亲昵伪装以及周围男人嫉妒目光的多重刺激下,张明的身体,再次产生了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的下体,那根早已被宣判“废掉”的阴茎,竟然又试图勃起。
然而,就像之前一样,这种勃起微弱得可怜。
尺寸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稍微增加了一点点的硬度,从萎靡的肉条变成了稍微挺直一点的、但依旧细短暗淡的可怜虫,被裤子的布料勉强顶起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鼓包。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张明自己也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快感,只有一种生理上的、屈辱的痉挛和酸胀感。
但雪,这个对张明的身体反应似乎了如指掌的恶魔,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姿态的细微变化。
张明因为下体那微弱却别扭的勃起,以及嘴里塞着东西导致呼吸不畅,走路姿势变得有些怪异。
他不自觉地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试图掩饰和缓解下体的不适。
雪挽着他的胳膊,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步伐的别扭。
她侧过头,目光在张明腰部以下扫了一眼,虽然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已经明白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再次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地继续羞辱:
“哟?又硬了?就因为我贴着你说几句话,就因为你嘴里含着脏袜子走在街上被人嫉妒地看着,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又‘兴奋’了?”
“看看你这走路的姿势,弯着腰,夹着腿,像只被阉了的太监狗,真恶心。硬了就硬了,还硬得这么丢人,连裤子都撑不起来一点点,你不说,谁能看出来你那儿还有反应?哦,不对,我能看出来,因为你这副贱样子,我太熟悉了。”
“留着这根东西真是多余,除了让你在受辱的时候丢人现眼,一点用都没有。”
她说完,松开了挽着张明胳膊的手,脸上的亲昵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走快点,别磨蹭。”
张明屈辱地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嘴里的袜子味道仿佛更浓了。
……
很快,他们来到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云端”酒店。
酒店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来往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衣着光鲜。
雪的出现,再次吸引了无数目光。
她对此早已习惯,径直走到前台,报出预订信息,拿到了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