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早有准备,也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就在张明开始挣扎的同一瞬间,雪的右脚,那只刚刚踩过他胸口的玉足,闪电般地抬起,然后狠狠地、精准地踩踏在了张明双腿之间,那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脆弱的睾丸上!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被雪的阴部死死闷住,变成了沉闷而恐怖的“呜呜”声。
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下体瞬间炸开,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又像是一把沉重的大锤狠狠砸碎了那两个最脆弱的器官!
那疼痛是如此剧烈、如此尖锐,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张明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脚之下,被这粉碎性的剧痛彻底剥夺!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双腿也停止了蹬踹,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舔!”
雪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透过她自己的阴部和大腿,闷闷地传来,
“不想蛋蛋被彻底踩碎,就给我用力舔!把我这里,还有阿力射进去的东西,都给我舔干净!吞下去!”
求生欲和避免更可怕痛苦的本能,压过了恶心和屈辱。在窒息和睾丸剧痛的双重地狱折磨下,张明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着伸出自己那沾满血污和泪水的舌头,拼命地向上顶去,抵住了那片覆盖着他口鼻的、湿滑温热的软肉。
舌头首先触碰到的是浓密而微微卷曲的阴毛,然后滑过已经有些红肿的、肥厚的大阴唇,探入了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缝隙之中。
立刻,一股混合着浓烈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甜腻味道的、粘稠冰凉的液体,涌入了他的口腔。那味道极其怪异且强烈,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吐。
他只能拼命地、机械地,用舌头在那片区域来回刮擦、舔舐。
他舔过被撑开的外阴唇,舔过微微凸起的阴蒂,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那个刚刚才容纳过一根粗大阴茎、此刻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粘液流出的阴道口。
他的动作因为窒息和疼痛而显得笨拙、混乱,但却异常“用力”——那是濒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他将那些混合着阿力精液和雪爱液的粘稠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腥膻、咸涩、微甜、粘腻……各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和喉咙,让他几欲呕吐,却又不得不强行咽下,因为呕吐物也可能导致他窒息。
而坐在他脸上的雪,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那拼命而混乱的舔舐,感受着舌头刮过自己敏感阴唇和阴蒂带来的、不同于阴茎插入的、另一种细密而屈辱的快感,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阴部的敏感点能更好地被照顾到,同时,她敏锐地发现,当她脚下用力,更狠地碾压张明的睾丸时,身下那张嘴里的舌头,就会舔得更加卖力、更加慌乱,吞咽的动作也更快。
这种将对方的痛苦直接转化为自己快感来源的发现,让她体内的施虐欲和性欲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呵呵……果然是个贱骨头……”
她讥讽地笑着,脚下开始有节奏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踩踏、碾压张明的睾丸,
“不痛不老实,不痛不卖力……是不是啊,我的小狗狗?”
张明在窒息的边缘和睾丸被反复蹂躏的剧痛中,已经听不清雪在说什么了。
他只能凭借本能,随着脚下力道的加重,更加拼命地舔舐、吞咽,试图用这卑微的“服务”来换取一点点喘息的机会,或者减轻一点点下体的痛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雪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也更彻底地压住张明的口鼻,
“脸被我的骚穴坐着,嘴里喝着别的男人射在我里面的精液,蛋蛋被我的脚踩着……你是什么?你说,你是什么?”
她脚下又一次狠狠用力,几乎是用脚跟旋转着碾压。
张明痛得浑身一抽,舌头却条件反射般地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你是一条狗!”
雪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
“一条最下贱、最没用的绿帽王八狗!只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只配被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