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他们守著老家,有功劳。
那次闹得很难看,差点就撕破了脸。
要不是刘宇快刀斩乱麻,用钱把事情摆平了,估计现在都还是仇人。
白秀秀撇了撇嘴。
“我可不信他们是真心来看孩子的。”
“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想再从咱们家捞点什么好处呢。”
“哎呀,你这老婆子,怎么把人都想得那么坏。”
刘征南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再说了,今时不同往日。老二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们敢吗?”
他感慨道:“一家人,血脉连著呢,哪有隔夜的仇。”
“聚聚挺好,热热闹闹的。”
老爷子说著,眼神里流露出怀念。
“说起老家的房子,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那屋子,可是我亲手盖起来的,一砖一瓦,都是回忆啊。”
刘宇见状,开口宽慰母亲。
“妈,您放心。”
“这几年,该给的好处,我都给了。”
“他们现在日子过得都不差,虽然跟咱们家没法比,但也没到需要再来打秋风的地步。”
他这些年,但凡老家亲戚有孩子上学、结婚、买房的,都隨了一份厚礼。
平日里,谁家有点小病小灾,只要开口,他也从不吝嗇。
给钱给物,但不给插手自己生意的机会。
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相处模式,才让亲戚们既感激,又敬畏,不敢再有过多非分之想。
白秀秀想了想,亲戚们这几年確实安分了不少,逢年过节的问候也勤快。
她心里的疙瘩,这才解开了一些。
“行吧,你们爷俩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她看向一旁安静的刘晓月,柔声问道:“小月,你想不想见那些叔叔伯伯,哥哥姐姐?”
刘晓月抿了抿嘴,小声说:“我……我还是更想跟爷爷奶奶,爸爸哥哥一起过生日。”
对她而言,那些素未谋面的亲戚,更像是陌生人。
一想到要被一大群陌生人围观,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白秀秀心疼地摸了摸孙女的头。
“好,奶奶知道了。”
另一边,刘征南已经彻底沉浸在即將到来的家族盛会里。
他拿起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洪亮。
“都听好了啊!半个月后,小明和小月生日,在帝都大聚一次!”
“所有来的人,机票住宿,我全包了!”
“另外,每家再补五千块钱的餐补和路费!”
说完,他直接在群里甩了一个两万块的大红包。
“先到先得,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