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傻站著了。”
“进屋吧。”
他拉著董倩的手,率先向大门走去。
芳姨立刻跟上,引领著他们。
范婷和周瑾机械地迈开步子,汪知恆更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
走进主楼的瞬间,范婷和汪知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如果说外面的建筑是宏伟,那里面就是金碧辉煌到了极致。
挑高十几米的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如同银河倾泻而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清雅的木质香气,闻著就让人心神安寧。
可范婷他们三个,却半点都安寧不下来。
汪知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僵硬。
周瑾稍微好点,但她所有的心神,都还牵掛在那株天逸荷春兰上。
刘肖明看出了他们的侷促,笑著对芳姨说。
“芳姨,你先带他们去偏厅坐会儿吧。”
“准备些茶点,让他们別拘束。”
“好的,少爷。”芳姨温和地应著,对范婷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位请跟我来。”
就在周瑾准备跟著走的时候,刘肖明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
“周瑾,你等一下。”
他转向芳姨,直接问道。
“芳姨,我问个事儿。”
“咱们庄园里那株天逸荷春兰,就是暖房门口那株,能卖吗?”
芳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歉意的微笑。
“小明少爷,您是知道规矩的。”
“庄园里的观赏性植株,都是园丁团队精心搭配的景观。”
“为了保持最佳的观赏效果,每三年会整体更换一次。”
她顿了顿,解释得更清楚了些。
“门口那批天逸荷春兰,是今年春天刚换上的新株。”
“按照规矩,至少要等两年后,替换下来的时候,才会有部分植株对外出售。”
“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听到这话,周瑾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就有点蔫了。
还要等两年?
刘肖明也有些无奈,他摊了摊手,看向周瑾。
“你看,我就说我做不了主吧。”
“家里的规矩就是这样。”
周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
“这么珍贵的东西,肯定不能说卖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