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启昶从中调和:“没有他,你的恶评怎么办?”
宁稚恍然大悟,这是在玩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出呢。
的确,如果自己的鲁莽行为导致的恶评持续下去,第二天的演出都成问题。
宁稚打开手机查看,一切正如赵启昶所言。
关于宁稚职场“霸凌”的热度,很快消减下去。
宁稚苦笑道:“我可没有霸凌,只是太冲动了。”
赵启昶捂着肚子反问道:“真相重要吗?重要的是别人相信什么。”
其实这个道理,宁稚何尝不明白?沉默片刻后,她终于诚实面对现状,对霍闻年道谢。
能够拉进自己和宁稚之间的距离,霍闻年自然是高兴的。
但第二天演出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此时宁稚还不能放松。
赵启昶坚持上台,哪怕现在他的身体还没复原,他也不希望乐团的演出没有自己存在。
就在宁稚一筹不展之际,霍闻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是你的乐团,成员的表演也有你的心血,你何必如此执着?”
“可是……”
“你不放心你的队员?”
赵启昶挑眉道:“怎么可能?”
“既然放心,何不让他们放手试试,他们能够聚在一起产生这么好的反馈,当然也是你的功劳。”
当霍闻年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宁稚忍不住朝他透出赞许的目光,毕竟她作为队员,有些事情不好开口。
如今霍闻年都说的如此振振有词,赵启昶无法反驳。
赵启昶沉默良久后,看向宁稚:“这次表演,就拜托你了。”
宁稚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胸脯:“团长,你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在工作方面,宁稚是说到做到的那个人,她的承诺以及实力,也足够令赵启昶放心。
到了演出当天,赵启昶便在霍闻年的引领下,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自己乐团的表演。
一阵烟雾后,宁稚带着乐团登台。
悠扬的小提琴带来激**的旋律,键盘和架子鼓也不甘示弱。
古典与现代乐的完美结合,让开场时分,观众们就情绪高涨起来。
赵启昶很少用观众的角度看待一切,但此时,他的心情和作为表演者的时候迥乎不同。
他感受到表演的热情奔放,发现自己乐队成员在表演时的**澎湃,也的确可以带动观众。
当这些音符击中他内心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