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世子鲜衣怒马,长发意气飞扬。
“萧老夫人,这位小姐是?”
长乐世子一眼扫到了一旁坐著喝汤的柳衣,清尘独立,仿佛有人单独为她打了一层光,只一眼,误眾生。
“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远方亲戚,家里没人了,我接过来陪我老婆子的。”
萧老夫人笑的豪放,这就是世家主母应有的风范,这是柳媛媛做不到的,所以她她只能用过出卖身体谋取地位。
“小姐清新脱俗,我一眼看见了。”
永乐世子坐在柳衣对面,由衷的夸讚柳衣,草原生长的雄鹰居然对中原的小白兔一见钟情。
“谢谢。”
柳衣放下汤匙,对永乐世子轻轻頷首。
“沈慕一到。”
声音一出,现场譁然。
“萧老夫人还真是性情中人,就算北郡王府败落了,也没有落井下石。”
“沈慕一还真是有名的没人,这其实,带著面纱也能知道是个美人。”
“就算是美人谁敢娶。”
。。。。。。
“老夫人,小女没有来晚吧?”
沈慕一朝著萧老夫人行了一礼,依旧是甜到发腻的声音。
“没有没有,孟嬤嬤给她寻一个位子来坐。”
萧老夫人显然没有料到,但她確实是来了,只好又加了一个位子在角落。
“老夫人,怎么回事,您没有给他们递帖子吗?”
柳衣见萧老夫人也惊讶於沈慕一的到来,悄悄与萧老夫人耳语。
“没有,我猜是縝儿给她的,縝儿真的是,尽给我添乱。”
萧老夫人嘆了口气,小声抱怨。
“没事老夫人,咱们邀请她来是情分,大家只会夸讚咱们明事理,不落人口舌,只要看著她,不让她惹祸,对我们来说,也是贏得好名声。”
柳衣將大家的话尽收於耳,理性的安慰萧老夫人,为她分析著利弊。
“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到,柳衣你还是聪明的小丫头。”
萧老夫人想了下,觉得有道理。
“柳衣,来,你之前好歹也算是我的人,来跟我喝一杯。”
萧漆端著酒壶,走向柳衣,醉醺醺的。
“漆儿,注意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