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反手一掌劈在章桡后颈上,“找死!”
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动手,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疏漏!
唐望和罗倾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严重二字。
唐望已经才罗倾口中听出点门路来,自责不已,“都是我的错,我……”
曲娘一脚把章桡踹开,看向守在门口的侍卫,“绑起来!”
又看向唐望,“的确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眼瞎,也不会出后面这些事情。”
要是林初五出了什么事情,她……都是她的错啊!她就该寸步不离的跟在林初五身边!
罗倾蹬蹬蹬上了二楼,“我去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曲娘也跟着上了二楼,进入林初五的房间。
就这一会儿工夫,林初五一张脸呈黑紫色,中毒已深。
秦锦弦正在给她黑乎乎的药丸。
曲娘收起往日那种嬉皮笑脸的态度,难受极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失职,请主子责罚。”
秦锦弦一脚踹了过去,“你的确失职!”
“滚出去!”端王殿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套银针,十指翻飞,转眼间林初五被扎成一只刺猬。
罗倾等人被拒门外,不会打扰,便到了一楼大堂等候消息。
唐望在大堂里转圈圈,脑门冒汗,走路都是虚的,口中不断的呢喃,“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曲娘心说若老天真的有眼,世界就不会如此格局,
但此刻病急乱投医的她,竟也下意识的如此祈求。
老天早就成为了人类绝望时最后一根想要抓住的虚无的稻草。
章桡被他们控制,可事情没完。
连续几年,农户被迫多交的税粮最终流向了哪里?所经何人之手?
所有的事情并未明朗,还需要具体去查。
秦锦弦回来,若公也跟着回来了。
曲娘怼到他面前,眼眶血红,“你手里还有多少人?”
“别急,主子已经派人去查了,不用自责,不是你一人的错,我们都有错。”
错在太自信,错在太高估了某些人的人性,导致了错误的信任。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她身边。”曲娘陷入迷局之中无法自拔,她不断的懊悔,不停自责。
唐望比她更难受,“若不是我眼瞎,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此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不适合继续留在那个位置上,此事过后,我……”
罗倾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事我也有责任!”
若公冷眼望着几人,爆吼,“你有个屁责任,你的责任是保护破锣县的之治安。”
又狠狠的警告唐望,“你有那时间自责不如把那精力花在如何调查上面,就算调查出来了,你又有何手段去抵抗商会?别忘了,前几天粮食和药材都涨价了!要不是夫人,你们谁都束手无策,脑袋长在你们脖子不是为了好看的!”
如醍醐灌顶一般把唐望骂醒,后者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我这就去,马上去,发动所有的力量也要把粮食的去向查出来!”
“我去帮他!”罗倾跟在唐望后面跑了。
不是躲避责任,而是唐望人手不足,而他手上的人多一些。
曲娘也冷静下来,亲自把林初五喝水的杯子和水壶给封存起来,又去了关押章桡的地牢亲自审问。
…
林初五悠悠醒来,眼睛要睁不睁,恍惚间看到一张俊脸怼在她面前,眉头深锁一脸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