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唱安却突然跃起,跳到她的马背上,从后面搂住她,抢过缰绳。
“你疯了!”林初五炸了,脑子一热,顾不上危险就要弃马跳下。
白唱安却紧紧抱着她,“五儿,听说我嘛。”
“不听,你放开我!”
虽然白唱安从未害过她,可她却有一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背脊发凉。
曲娘已经飞身而上,剑挑白唱安,“白三公子,过分了!”
“呵……”白唱安并未把曲娘放在眼里。
这是林初五第一次看见白唱安动手,食指中指夹住曲娘刺过来的剑尖,看似轻轻一勾手,曲娘的剑便弯了。
林初五心惊,别看白唱安总是不务正业看起来还很娘,其实不知藏了多少!
曲娘担心误伤林初五,只得收回剑。
而林初五已经趁机跳下马,在地上滚了两圈,顺利落在路边。
没有柏油路,没有水泥路,只有为了预防泥泞铺满石子的路面,硌得她后背生疼,没注意到白唱安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五儿。”白唱安停下,跳到她的身边。
曲娘及时护到林初五的身边,“白三公子请自重。”
“呵呵!”白唱安折扇突然打开,几支暗箭自扇骨飞射而出,直取曲娘面门。
曲娘怕暗箭打到林初五,不敢躲开,硬生生用剑挡下。
然还是有两只比绣花针大一点儿的黑针刺入她的肩膀,她一声不吭,细看却是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刹那间,唇角溢出黑血。
“曲娘!”林初五赶紧扶住曲娘,“怎样了!”
白唱安轻哼,“不自量力!”
“解药!”林初五冲他伸手。
“五儿,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白唱安狐狸眸微阖,“跟我走。”
“解药。”林初五知道:妥协一次还有下一次,没有尽头,不如先赌一把,实在不行再跟白唱安走。
“你不跟我走她就要死。”白唱安优哉游哉的摇着红色折扇,仙气飘飘的动作在他手中愣是摇出了妖气冲天。
曲娘咬牙,神色痛苦,“夫人别跟他走!我死不足惜!”
“你死了我照样有办法将她带走。”
“你给我解药,我跟你走!”林初五妥协了,因为曲娘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中毒过,知道中毒的滋味不好受,运气好吃下解药两三天能恢复,运气不好后遗症将会伴随一生。
她赌不起。
“夫人!”曲娘咬着牙,“不要跟他走!”
得到林初五跟他走的话,白唱安看起来心情瞬间阴转多云,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林初五,“五儿,不要轻易的挑战我的底线,我的耐心有限。”
林初五把药碗塞曲娘嘴里,“别逞能,有命才能一切皆有可能!”
第一次深深体会为何秦锦弦在跟白唱安斗智斗勇时那么怂,白唱安比她想象中更危险。
这也是他第一次把阴暗危险的一面在她面前展示。
所以利诱不成打算威逼了吗?
“好了,她死不了,跟我走吧。”白唱安朝着马车的方向做出请的姿势,笑靥如花。
“真是可惜了这皮囊,若是换个性别,定是祸害一方的美娇娘。”林初五故意恶心他。
“五儿说的都对,不过我身为男儿也能祸害八方。”白唱安笑得更加灿烂,毫不在意林初五嫌弃的态度,“走吧。”
林初五担心的看向曲娘,“可以吗?”
“不!”曲娘同样担心林初五,“不能跟他走!等会儿主子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