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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各怀鬼胎,里面倒是一派祥和。
几个小的之前都被梅如喜迷晕了,现在已经醒了过来,人都没事。
狗却不高兴。
它觉得自己太冤了!
梅如喜靠近它的时候,它不是没发现,只是因为那个女人身上之前就一直有股怪味,所以才没当回事。
谁知道那女人……
啊呸,那男人居然敢对狗爷下毒!
狗子绕著梅如喜一圈一圈地转悠,齜牙咧嘴的,凶相毕露,恨不得上前就是一大口,把那张细皮嫩肉的脸蛋咬个大窟窿!
梅如喜被捆成粽子丟在桂花树下,面上淡定,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慌的。
別的地方都无所谓,反正他素来恢復得快。
但是脸,不可以。
“江捕头,看好你家的狗。”梅如喜忍了忍,还是开口了。
江漓正在跟几个手下说事,闻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语气淡淡:“放心,我家的狗懂事得很,至少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
言下之意,你梅如喜连狗都不如。
“江捕头对自家娘子果真情深义重啊,还在记恨我对杜氏所做之事。”
梅如喜扯了下嘴角,“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就我接近杜氏的这些天来看,杜氏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劝你还是多长个心眼吧。”
不说別的,就说他给杜若吃的那个药。
即便是有男子帮著缓解,起码也得三五次才能彻底清除药性,而江漓跟杜氏只在房里待了半刻钟都不到就出来了,显然两个人之间並没有发生什么。
奇怪的是,杜氏居然恢復了正常。
这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她有解药……
但这就更不可能了,药的配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別人如何能配出解药?
杜氏身上有秘密。
可惜他的提醒,江漓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反而对梅如喜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行为十分不悦。
“来,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江漓隨手招了一个手下过来。
那手下左右找了找,没找到合適的物件儿,乾脆脱下了自己脚上的臭袜子往梅如喜的嘴里一塞,然后拍了拍手。
“搞定!”
梅如喜哪里受过这种罪,当即乾呕了几声,差点被熏晕过去。
江漓没再理睬他,对狗子道:“这里不用你看著了,去帮娘子吧。”
狗子汪汪两声,摇著尾巴进了灶屋。
灶屋里,杜若跟春花正在准备早饭,见狗子进来了,便让它抓紧时间上山一趟,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菜根本就不够。
“偷偷的去,別让人瞧见。”杜若叮嘱道。
外面围了那么多看热闹的人,铁蛋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入,那它不是凡狗的秘密可就瞒不住了。
狗子早就轻车熟路,从后院的院墙上一跃而起,很快不见了踪影。
半上午的时候,一顿丰盛的早饭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