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机甲瞬间熄火,又一信号弹射出。
【奥米茄理工二队一名机甲师出局】
场外观战的秦戈看着屏幕,明白了那个机甲师身上应该带着某些干扰装置。
姬斩月把拆下来的零件随手丢在地上,示意自己队伍里的机甲师过来舔包。
她蹲下身拍了拍那人的肩,又扫视了一圈剩下的奥米茄队员,“你们剩下的人应该没有再偷袭或者单挑我的打算吧?”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既然这样,我还是愿意遵守约定。”姬斩月收起板砖,“交出三分之二的资源,被我拆下来的你们也别想着回收,同意我就放你们走。”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他们看向剩余的指挥。
指挥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场面,讲解员和观众都看得目瞪口呆。被缴了械的奥米茄队员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把机甲里的能源晶核拆下来,堆在空地中央,还有口粮包、急救包、备用零件等等。
姜荼举着光脑在旁边录像,蛇蛇尾巴卷着一面小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缴枪不杀”。其他二队成员们一字排开站在物资堆旁边,胸脯挺得老高,这辈子没这么解气过。
等物资清点完毕,姬斩月挥了挥手示意剩下没有淘汰的奥米茄二队的队员赶紧滚蛋。她走到那几个被她打穿的机甲残骸前,弯下腰,把驾驶舱里已经吓呆的几人一个接一个抠了出来,像拔萝卜一样扔在地上。
“绳子。”姬斩月朝姜荼伸手。
姜荼翻了翻背包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绳子,一旁的孔今同十分有眼力见地拔了几根藤蔓递了过去。
“你要干嘛?”
“捆人,又不能杀了,只能捆起来让他们不要碍事。”姬斩月轻描淡写说出“杀了”让那几个人更加不敢动。
她接过藤蔓,三下五除二把几个人捆成了粽子,吊上了旁边的巨树。他们被挂在离地三四米高的粗壮树枝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远远看去像一排风干的腊肠。
“放开我!这不符合联赛规定!”其中一名指挥憋出一句。
“规定没说不让挂树上。”姜荼仰头看着他,幸灾乐祸道:“放心,你们信号弹都触发过了,救援队马上就到。”
姬斩月拍了拍手,对着自家指挥:“你联系下一队看着分配一下资源,应该够咱们撑一段时间,抓紧跟一队汇合。”
二队指挥忙不迭地点头,其他人每个人肩扛手提,个个喜气洋洋,每个人扛着东西活像来进货的。
等荒星联合的人走远了,雨林重新陷入寂静。几个被吊在树上的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埋怨。
“指挥,你刚才那个眼色打得太明显了。”
“闭嘴。”
“现在怎么办?周哥那边怎么交代啊?真等人来捞我们?”
“不然呢?你咬断绳子自己跳下去?”
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医疗点的救助员和赛委会工作人员拨开树丛走出来,领头的救助员抬头看到树上挂着的几个“蚕蛹”,表情瞬间凝固。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声音里带着茫然。
“你、你们可算来了!”指挥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快放我们下去!”
工作人员放下随行梯,一边解绳子一边努力维持着严肃,但嘴角的肌肉明显在抽搐。一旁跟着的实习生更是直接掏出了光脑,佯装记录伤员信息,镜头却悄悄对准了树上那串还在晃悠的腊肠。
“别拍了。”带队的救助员面无表情地按住实习生的手。
但没有说“删掉”。
树上的奥米茄队员们被一一放下来,腿脚发软,其中那名放置屏蔽装置的机甲师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告诉周哥。”
“那个,我要投诉!”他转头看向救助员和工作人员,“这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和践踏!”
“投诉什么?”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记录着回收的资源,“她的行为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比赛规定。”
“甚至从专业角度看,把你们固定在树上等待救援比随意弃置在野外更安全。既便于我们快速定位,减少了你们被星兽误伤的风险,也避免了对赛场环境的二次破坏。”一旁的救治员也帮腔。
机甲师闻言默不作声地别开脸。
赛场外的荒星联合观看区,有人把这段直播画面截了出来,不到十分钟就被做成了各种角度的表情包,发到了本届联赛的星网话题区。
置顶是一张姬斩月手举板砖的背影,配文:“你已被我包围。”
最热门评论是那张树上吊着一排“蚕蛹”的照片,配文:“珀菲科特杯首届蚕蛹大赛金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