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位太子都是表情错愕。
房遗隘和杜构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你们这是何意?”
承乾也是被这两家伙气笑了,大方反问道。
“太子殿下,你心中要有百姓。”
“才能对得起陛下栽培啊。”
“如若增加赋税,和桀纣之流有何区别?”
杜构不住摇头,同时唉声叹气。
“我们先跳过这个。”
“关于吴地兵马一事,虽然当今天下太平,但也需严加操练才可。”
承乾拿起下一封公文,这是吴王恪的公文。
吴王恪并未在场,因为他要负责皇城,他公文和其他皇子也不是一个水平的。
他属于真接触到国事了,而且处理的非常优秀。
皇帝和大臣们对他那是赞誉有加。
皇帝更是夸这孩子像自己。
上一次,被皇帝夸像他的人,还是安王。
现在,皇帝也打算让承乾证明一下自己。
虽然承乾并不想证明自己。
但他知道,要是他不干。
那母亲的拳头就要干他了。
长孙氏身为关陇武贵出身的嫡女,那也是有两手的。
文的要是说不通,那长孙氏就要和自己的大儿子讲讲武的了。
承乾收起思绪,试探性看着丐版的房谋杜断,他发现了一点不对。
“我反对!”
“当今天下已然平定。”
“应当让士卒卸甲归田,特别是我们以府兵为制。”
“无事之时,应当让他们投入生产。”
房遗隘再次一拍桌案,怒而起身。
这下子,卫拒和公子苏也是正襟危坐。
他们也发现不对了。
“遗隘说的对,穷兵黩武容易亡国。”
杜构点点头。
“既然如此。”
“那就加强训练。”
承乾放下公文,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我反对!”
“当今天下虽然安定不假,但马放南山,刀枪入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