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什么?”
“故意让人不痛快。”
不然干嘛弄个什么门禁破坏人的好心情。
姜茜倒是没那么想,“现在八点半,距离十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呢,咱们可以好好玩。”
苏芸轻叹,“才一个半小时,没劲。”
姜茜拍拍她肩膀,哄她,“好了,不说这事了,你刚不说给我个惊喜吗?什么惊喜?”
苏芸眼睛亮起,“对了,惊喜!”
她勾勾手指,“是好东西。”
姜茜眨眨眼,“说来听听。”
这事没办法说,苏芸拍拍手,侍者过来,她对着侍者低语几句,侍者离开。
苏芸嘿笑道:“我堂哥专门给我们留的。”
看她眉开眼笑姜茜也好奇到底是什么,直到——
她猛地喷出一口酒,指着面前的几个男人问:“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这还不好吗?”苏芸贴着她耳朵道,“都是新来的,刚二十出头,一身腱子肉,身材老好了。”
“……”
姜茜头疼,她抬手扶额,“妹妹,你是想让我被骂吗?”
“嗯?”苏芸没反应过来,“什么被骂?”
“我——”姜茜指着自己道,“已婚人士。”
苏芸后知后觉想起,对了,姜茜领证了。
转念一想,只是喝酒又不做什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男人们不也这样吗。
“没事,你不说傅骁不在北城吗。”苏芸抬头,悄声说,“不让他知道。”
姜茜太阳穴狂跳,“你觉得瞒得住?”
“……”苏芸抿抿唇,“我堂哥这种酒吧傅家那样的人不会来,档次不够。他们得去私人会所。”
话是这样讲,可偏偏还是出了意外。
天上人间酒吧开业后天天爆满,引来了很多人,其中也有上流圈里那几位,祁峰也在其中。
几个阔少爷一来便去了最大的包间,装潢最豪华,视野也是最敞亮的,三个人坐东边的沙发,两个人坐西边的沙发。
坐姿一个比一个慵懒随意。
嘴里叼着烟,手里扔着牌,时不时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喝的酒也是酒吧里最贵的,祁峰说了他请客,其他人自然不必省,反正祁少的钱多的花不完。
喝酒打牌只是助兴,最重要的是谈生意。
祁峰扔下一张牌,“城南的地皮到底卖不卖?”
“卖,谁说不卖了。”另一个人说,“不过卖什么价格得我家老爷子说了算。”
“你家老爷子还不听你的,你去说,肯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