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间的伤,可有好些?”
她本意是想再为她上一次药,然而下一秒就听到了穆清昭的回答:
“多谢小姐关心,已经结疤了,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哦。”
翌日一早
天还蒙蒙亮,金銮殿的大门就已经为大臣们开启。
丞相赵恒面无表情的站着,等待着进殿,一旁的户部尚书郑厚有些担忧的在他耳边说话:
“丞相,那些人已经被处置的干净了,只是现在陛下插手,会不会漏出些什么破绽。”
定远将军因为痛失爱女称病告假,当初那个女尸被搬进金銮殿的时候,定远将军伤心欲绝,当场吐血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陛下暴怒,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怕什么,都死的干干净净,他们就算查出来,也查不到咱们的头上。”
赵恒老神在在的抚了抚被郑厚弄皱的衣袖。
郑厚原本心里没底,但看赵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能把心里的异样压下去。
“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内宅里相夫教子,尽做一些违背纲常的事情,就这样死了,本丞相都觉得太便宜她了。”
赵恒说出的话带着轻蔑。
郑厚不敢反驳,忙准备应着,太监尖锐的声音变传到了大殿之外:
“上朝!”
云承帝裴朝坐在皇位上,眼神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下方的大臣,身居高位这么多年,上位者的威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不,后面刚进来的官员,还没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被前方跪了一地的大臣吓了一跳,连忙俯身叩首,头颅紧紧贴住地面,生怕受到什么牵连。
“朕让你们跪了?”
裴朝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说话的语气谁听了都知道他还没有消气。
果然,下一秒,要遭殃的大理寺卿就被点名了。
“王成!”
大理寺卿王成顿时吓得汗毛直立:
“臣在!”
“朕交给你的事情,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用心做过?”
“臣惶恐啊陛下,陛下吩咐的事情臣从来不敢怠慢。”
裴朝被气笑了:“那你告诉朕,穆将军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这。。。。。这臣正在查。”
“几天?”
王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小心翼翼的报了个数:
“十天之内,臣定然会还陛下一个真相。”
“十天,朕的太医可告诉朕了,穆将军思女心切,每日抱着他女儿的画不放手,甚至每天都会因为气急攻心吐血,你是觉得穆将军的血能吐十天?”
“这。。。。。。”
王成想死的心都有。
“最多五日,朕要个结果,不然你这个大理寺卿的位置,还是让给能做的人做吧。”
“是,臣遵旨。”
裴承玺站在裴朝的左边,并未多发一语。